“我到听了一些风言风语,说是捡到的,当时受了很重的伤,因此,还传了太医医治。”
“传了太医?”
“…这,老夫闻所未闻,太医也能给禽类和兽类看病?”
沈秧歌隔着大老远都能听到他们的唠叨,他很想当做作左耳进右耳出,可在得知自己的伤是太子传太医医治的,便不由自主的立起耳朵仔细听。
“老夫也只是听说,至于事情的真相与否,还待考察。”
蓦然,太监尖利的嗓音高声传出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“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…”
大臣齐齐下跪,殿内唯有太子拱手作揖,和他怀里的那只猫,那小奶猫居然不吵不闹乖乖待在他的一只手臂上。
“众爱卿平身。”
皇帝落座,扫到台阶下的那一秒,他不禁愣然,太子怀里抱着的那只猫怎么和薛将军之前带来的那只如此相像?
“有事启奏。”
“禀皇上,岭南一带遭遇了瘟疫和饥荒,如今有大半的百姓流离失所,无家可归,无食可果腹。”
“臣斗胆请命去探查情况,然后让人八百里加急传送消息回京。”
皇帝皱起了眉,他把折子压在龙案上,“五月份不是已经派人去解决这桩瘟疫事宜了么,怎么还拖到现在?”
那位老臣子恭敬的回答:“皇上,此事牵扯重大,况且瘟疫不得到及时的压制,会见风生长,一传十,十传百。”
“臣请命一去。”
皇帝道:“大楚能处理这档事的人莫非不存在?卢爱卿年事已高,就不要四处去奔波了。”
“玄祯,你也到了该磨练的年纪,朕同你这把年岁时,已经和薛老将军北下征服匈奴,此次的饥荒,朕便派遣你去,你可愿意?”
太子:“儿臣领旨。”
[—这狗*皇帝就是恨不得快些弄死自己的亲生儿子,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]
[—就算太子再怎么不孝顺,那也是他的亲骨肉,他怎么下的去手。]
帝王家本就无情这句话说得不错,可对待亲骨肉却像对待畜牲一样,随意虐待弄死…
这也不怪后来楚玄祯上位立即逼死皇帝和皇后了。
这种父母,不要也罢。
生不待见,那和不生没区别。
沈秧歌喵叫几声,猫尾巴不受控制的圈住了太子的手臂,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。
感受着手臂上的触感,太子阴沉的内心似乎得到了缓解,他抚摸着小奶猫的头,拇指捏捻那对竖起来的耳朵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众臣又向皇帝提了几件琐事,皇帝批阅回答后,这个朝就退了。
走出大殿,太子正要往自己的东宫赶回,被几名臣子拦住了去路,“殿下,您这个品种的猫可还有,是在哪里购买的?”
“京城里有吗?”
“殿下,这猫是公是母,臣家有只公猫还没…”
“喵喵喵!”
沈秧歌恼火得很,一改之前的乖巧模样,亮出尖锐的爪子,就往这几位臣子身上招呼。
臣子们大惊失色,害怕的往后退步,诧异道:“殿下,如此凶猫,养不得矣!”
太子:“央央是个听话的猫。”
“…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