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都说了,覆水难收。
太子一直盯着沈秧歌,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''欲望'',但转瞬即逝,快到让人难以捕捉。
等沈秧歌缓过神来时,太子的眼神已经变回波澜不惊了。
“殿下,要不你再退出去一点?”
他现在完全不能动,但是太子可以啊!
只要太子愿意,就能把他的脚从他的衣带上拿开!
当然,看过书的沈秧歌知道的,太子有点儿洁癖,怎么可能去碰他的脚,他最多从旁边的床缝里抽出一把长剑,把他的脚给剁了。
想到这,沈秧歌更慌了。
是啊,太子最多会从旁边的床缝里抽出一把长剑,把他的脚剁了!
那得多痛!
这种不是瞬间死亡的疼痛,是没有无痛按键的。
“要不,臣还是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太子就抬起了手。
这b实在太喜怒无常,沈秧歌根本琢磨不出他接下来想干什么,因为他此刻的眼神阴鸷的可怕。
不会真的要剁了他的脚吧!
沈秧歌顾不上尴不尴尬了,他把他的脚猛地收回,然后勾着的衣带连带着对方的亵衣''刷''地掀开…
如果他有罪的话,请原地把他处死!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那么尴尬地和袒胸露腹的太子四目相对。
幸好太子穿的不是衣袍,要不然,他能直接谢罪自刎!
沈秧歌伸手把太子的亵衣拢好。
他那柔软的发丝扫过胸膛,带给太子微凉的痒意,太子深邃的眸子顿时更阴沉了。
然而搞不清楚现状的沈秧歌还在思考着接下来自己会怎么被折磨。
毕竟他算是间接看了太子的身子,虽然只是上半身。
[—反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最好是能直接弄死我,那就皆大欢喜了!]
[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,杀个人都这么磨磨唧唧,大楚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。]
[—你是真的太子?假的吧!]
沈秧歌疯狂的在腹诽同时,脖子也越来越缩到衣襟里去。
没办法他实在受不了太子那灼热到凛冽的眼神。
615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“沈撰写。”
卧槽,这b沉默了这么久终于开口了,但为啥声音这么沙哑低沉,好似在极力的憋着什么。
没等沈秧歌思考清楚,太子就把他那只已经缩回去的脚握在了手心里,这只脚既不像女人的阴柔,也不像男人的阳刚,线条漂亮又养眼,脚裸处还有一颗明显的黑痣。
太子的拇指在那颗黑痣上轻轻的捻了捻。
脚裸是这具身体的敏感点之一,沈秧歌被捻得浑身打了个颤儿,他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他急忙想将自己的脚给抽回来。
可已经伸出头的乌龟,被人钳制住了脑袋又怎么能轻易的缩回去?
所以,沈秧歌抽了半天也抽不回自己的脚。
他的脚就这么被太子死死的握在了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