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好奇的多看了几眼,恍然醒悟,是齿状的痕迹。
昨天晚上他因为太难受,所以自己咬了自己?
因为这具身体有梦游症,沈秧歌觉得自己咬自己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在无意识的状态下,他是没办法控制这具身体的。
但他有必要把手指缝都咬一遍?
昏迷中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…
楚玄祯静静盯着怀里的人在发呆,听不到他心里的腹诽,竟有些不习惯。
“沈撰写,你在想什么?”
突然被叫名字,沈秧歌反应过来说:“…没什么。”
[—就是我这具身体有够变态的,昏迷连自己的手都啃,之前梦游也就算了还高歌。]
楚玄祯静默听着,没哼声,将视线投向了那双手片刻,眸光深邃的可怕。
这时,马车的车帘被人掀开,还没等沈秧歌看清来人是谁,一顶凹凸不平的纱帽就将他的视线遮挡住。
他的脑瓜子被楚玄祯用纱帽扣着,脖子缩到了衣襟里。
“启禀殿下,药膳已经熬好了。”
“端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窸窣声过后,马车车帘被放下了,那个声音的人已经走远,楚玄祯将扣着沈秧歌脑袋的黑纱帽拿开。
“殿下,臣…莫非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现在的容貌已经见不得人了?”
他问得小心翼翼,像是害怕听见对方的肯定,可要说真的害怕却不尽然。
他不是发烧而已?
楚玄祯:“不是。”
[—那你这么做干啥啊,闲得蛋疼?]
楚玄祯沉默片刻说:“沈撰写,你得了热病,不宜见人。”
“哦…”
[—那你不怕我传染给你?]
腹诽完这句话,他隐约看到楚玄祯携带深意的眼神,但也只是一瞬间,很快就消失了。
就仿佛错觉一样。
药膳没过多久就送来了,和上次无二区别的是楚玄祯又给他扣了黑纱帽。
等人走了,他才把帽子拿开。
看到那碗冒着白雾的浓郁中药,闻着那苦涩难闻的气息,沈秧歌的眉梢抽了下。
[—能不能不喝,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体倍儿棒,啥事都没有了。]
“殿下,臣可不可…”
以字还没说出口,那白玉的勺子就递到了自己嘴边,他愣在原地。
[—狗太子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!]
[—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,…会不会是下了什么毒?]
沈秧歌脑回路清奇。
当然事实摆在眼前,他不得不去思考楚玄祯这么做的理由,如果真的只是单纯在他身上谋取利益,那大可不必这么伺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