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在喊太多了、受不住了,身体却像被拧开了某个开关,一被顶到那里,穴就自己往里吸,腰就自己往后迎。
羞耻和快感搅成一团,把他泡得软烂,只能把脸埋进靠垫,咬着皮面呜呜地哭,哭得肩胛骨一耸一耸,像一对被雨打湿的薄翅。
江浩辰被他吸得头皮发麻。
他本来只想打发了这一晚,现在却觉得一晚不太够。
这人里头又湿又热,每顶一下就哆嗦着缩一下,嘴上一个字不肯求饶,身体却黏人得要命。
后背白得晃眼,腰窝两个浅浅的凹,被他掐出了红指印,脊背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起伏。
他俯下身,胸膛贴上池元汗湿的后背,咬着他的耳垂往里顶,顶得又慢又深,龟头抵着那一处研磨。
池元被磨得浑身过电,前面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,眼看又要射。
江浩辰偏在这时候停了,抽出来大半,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。
池元难受得腰都在抖,穴口一张一合地去吮,空得发慌。
他回过头,眼睛哭得通红,睫毛上挂着泪珠,嘴唇湿红微张,一副被欺负狠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讨饶的样子。
江浩辰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,整根撞了回去。
池元尖叫一声,射在了他手里。
江浩辰也没撑多久,被那阵痉挛绞得低喘,掐着他的腰又凶又急地操了几十下,射了第二回。
池元从沙发上滑下来,跪坐在地毯上,腿软得站不起来。
他喘了一会儿,抬手去解江浩辰刚换下套子的那根——他想用嘴,想让这个人也舒服,想把他身上每一处都记住。
那东西就在他眼前,湿漉漉的,还半硬着,带着热气。他张开嘴凑过去。
江浩辰捏着他下巴把人拉了起来。
“不用。”
池元愣愣地看着他,嘴唇咬得红肿,眼眶里还蓄着泪。
江浩辰说不清哪里不对,就是不想让这张嘴干这个。
他低头吻住他,舌头撬开牙关,扫过上颚,勾着他的舌尖吮,吻到人浑身发软、只会揪着他衬衫喘气,才把人打横抱起来,进了卧室。
床上那回,池元已经没力气了。
他被放在床正中,陷进柔软的被子里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红的。
脖子、锁骨、胸口全是吻痕和牙印,腰侧两片指印,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。
那个地方被操得肿了,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,湿亮的润滑还在往外渗。
江浩辰跪在他腿间,居高临下地看他。
灯没关。
池元能看清他的全部:宽阔的肩,汗湿的胸膛,腹肌随着呼吸起伏,上面还沾着他刚才射上去的东西,已经半干了。
那根鸡巴又硬了,直直地翘着,粗长得吓人,龟头紫红,被他自己的手撸了两下,换上新的套子。
池元看着,又怕又想要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江浩辰把他两条腿架到肩上,人几乎被对折起来,然后压下来,一寸一寸地进。
进得极深。
这个姿势什么都藏不住,池元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一点点没进自己身体里,小腹上隐约被顶出一点形状,他抖着手去摸,摸到了,烫得他一缩。
“这里,”江浩辰按着他的手,压在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,“感觉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