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一声回应好不好?小谨。”
“小谨。”
不知道在他多少次的低声呼唤,南谨像是三魂六魄终于聚齐了,脸色煞白,祁乐的怀抱,对他来说既像束缚,又像避风港湾,很矛盾。
但抵触人的心理终归是占了上风。
微微挣扎。
终于有动静了,祁乐松手,头发已经快自然干了,上半身还是赤裸着,少年碰到肌肉,手指像是过电一样,快速收回。
祁乐小声喊,生怕吓着少年:“哥。”
南谨低头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:“对不起,我是不是…又搞砸了。”
祁乐搂着南谨,声音一样很轻:
“没有,今天很棒,哥,以后想出去带我吧,我还能陪你一起回家。”
南谨抬头,眼睛红了一圈,血丝弥漫,直接把‘伤口’暴露在祁乐面前,不用头发遮挡,也不用口罩遮掩,他哑声问:
“我是不是真的很丑?”
“不丑,哥,骗你我是小狗,你好看,很好看,非常非常好看,说丑的都眼瞎。”
第34章:要不要我抱你回去?
“可是我不祥…”
少年耷着双肩,不知道是回答还是喃喃自语。
祁乐胳膊一伸,把人揽入怀中,感受到瘦弱身躯在怀里颤抖,一股无法言说的心痛,细细密密蔓延,抬手顺了顺少年睡翘的头发,语气温柔:
“哥,以后别再说自己不祥了。”
“你不要给自己洗脑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每天那么多人发生意外,都是概率事件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姑姑疼她自己孩子,你想想你去世的母亲,她如果看见你这样,她会多难过,谁还不是父母的掌中宝。”
“哥,振作起来好吗?”
“你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,你只是负面情绪接触多了。”
“对着花整天污言秽语,花都长不好,更何况人。”
“想出去旅游吗?我带你去看外面世界,路走多了,你会明白的。”
怕南谨抵触,补充一句:“自驾游,不坐高铁,不坐火车,也不坐飞机,我保证不接触人好不好?”
南谨闷闷听着。
三言两语能让他走出来,他也不会养成现在的性子,不过祁乐的话也不是一点用没有。
最起码让少年哭了。
他泪失禁体质。
别人稍微说一下就哭。
祁乐用指腹帮他擦泪,怎么擦也擦不干,刚擦完,又啪嗒掉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