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乐笑着用指腹蹭了蹭少年下颚,“那就听话,吃饭吧,我抱你过去?”
南谨耳朵更红了,他不知道自己是害羞,就觉得不好意思:“我,我自己去。”
祁乐嗯了声,蹲下帮他穿鞋,南谨把他临走前的外套递给他,祁乐接来给少年披上,按着肩不让他脱,说:
“现在入秋天气一天比一天寒,你怎么还穿着短袖?衣服披着别脱了。”
南谨:“你冷…”
还是动着肩膀想把衣服脱了还给祁乐。
祁乐:“走吧,吃饭去。”
南谨跟祁乐去隔壁。
菜都凉了。
饭还在锅里温着。
祁乐:“你先坐着哥,我去把菜热热。”
南谨不好意思等着吃,小声询问:“我能帮你做什么吗?”
祁乐:“把饭端出来,再拿两个碗。”
虽然活很小,但南谨感觉自己有价值,不是白吃饭的,高高兴兴过去做事,祁乐看他走路轻快,嘴角上扬。
饭菜热好。
南谨总是只吃眼前的白菜。
祁乐给他夹了别的,把烤鸭腿夹给少年,道:“你尝尝哥,排队的人可多了,闻着也香,应该很好吃。”
南谨低着头说:“谢谢。”
祁乐笑:“吃完哦。”
南谨想哭,自己都那么影响他了,邻居还能给自己鸡腿吃,从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,越感动,就越伤心,也越自责。
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让邻居换个地方住。
毕竟房子是他买的。
不是他租的。
怎么能让人离开自己家。
南谨又想到自己走,这样就不会连累邻居了,可暂时不知道去哪,等他回去想想,看哪里能去。
“对不起。”
祁乐:“怎么又说对不起?”
南谨:“今天…”
祁乐耐心告诉他:“哥,我跟你说过,不要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,你今天压根没出门,小孩没教养,上楼又踹又画,把外面弄得乱七八糟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见南谨仍低着头,祁乐干脆蹲下来与他平视:quot;我动手打人是我脾气不好,就算不住你隔壁,该发生的冲突一样会发生,这事从头到尾都跟你没关系,明白吗?quot;
南谨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,很不自信的问:“是,是吗?”
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,别人的不幸不是他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