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看着时临,只觉得对方像一颗脆生生的大白菜,马上要被傅瑾砚给拱了。
听到这些,时临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,他为傅瑾砚辩解道:“他今晚确实帮了我,如果不是他,我可能更麻烦。”
陈序被他这话噎住,半晌,才恨铁不成钢地反驳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傅瑾砚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?你去了一趟,肯定看出来那是做什么的了吧。”
就在这时,时临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显示收到一条新消息。
发信人的备注赫然是“傅瑾砚学长”。
时临的目光扫过屏幕,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,但他没有立刻去看,而是转头对陈序说道:“或许是碰巧。没事的。”
说完,他拿起手机和换洗衣物,径直走进了浴室。
陈序看着浴室关上的门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时临家境不好,性格又冷,看似不好接近,实则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可怕。
他认准的事,别人很难改变。
这下被傅瑾砚那种人盯上,恐怕……
陈序抱臂急得在寝室转来转去,他与时临做了两年室友,关系一直很好。他身边不缺有钱人,但单纯质朴的人很少。
他不想眼睁睁看着时临跳进火坑。
对,绝不能让傅瑾砚祸害他。
浴室里。
时临打开花洒,氤氲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,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他脸上那副为傅瑾砚辩解时的固执和单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望着镜中模糊的自己,眼神冷静到甚至带着一丝嘲讽。
然后低头,看着手机屏幕上傅瑾言那条信息。
时临没有回复,将手机放在置物架上。
然后,他用力擦拭着手臂、手腕那些被傅瑾砚碰过的地方,清水过后是粗糙的毛巾,反复擦拭后继续用沐浴露揉搓,险些把包扎的伤口崩裂。
皮肤被搓得发红,他心中的烦躁终于稍稍减弱了些。
随后他站在花洒下。
胸膛猝不及防传来刺痛感。
时临倒吸口气,低头看去。
胸前脆弱的地方被紧身的布料磨了一晚上,破了皮,隐约可见一些血丝,原本粉嫩的地方变成了红色。
时临冷冷盯着泛红的皮肤。
身体还是这样,每一次被触碰时都会有强烈的生理性的不适。皮肤也脆弱得要命。
真是矫情。
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。
水汽缭绕中,时临闭上眼,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,强迫自己感受身上的不适。
脑海里回放着今晚和傅瑾砚相处时的每一个细节。
陈序说得很对,傅瑾砚这种人他惹不起。
但有一点却说错了。
他清楚傅瑾砚的为人,和那个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