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临心底冷笑,面上配合装出一副错愕、担心、想辩解的样子。
“学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对你来说,就只是个学长吧。”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”时临急忙张口,又顿住了,双唇张阖着不再说话。他抿唇不再看傅瑾砚,紧蹙的眉间全是挣扎与自责。
“他俩干啥呢,听不清啊。”
“哎呦他们能不能去讲台上聊。”
“看着像吵架了。”
“真养眼啊。”
“我想要傅瑾砚外套链接。”
“拉倒吧,那长度,没有一米八的人穿着像披着熊皮。”
机房里响起窃窃私语,距离时临和傅瑾砚最近的同学更是抓耳挠腮。
这个距离你要说听不见吧,还能听着嘟嘟囔囔的说话声,要说能听见吧,关键信息那是一点听不清。
“学长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还有事。。。。。。在忙。。。。。。”时临低头,一副不想多说的逃避样子。
“我明白。”傅瑾砚叹口气:“我看得出,你很讨厌我。”
时临心中一紧。被发现了?
他没忍住侧目看过去。
这一看,时临顿时松了口气。哦,没被发现。
傅瑾砚纯粹在演戏,嘴上说得可怜,眼里没一点难过。
“不是,我不讨厌你!”时临反应极快,立马大声反驳。
机房里的讨论声都停了,全支着耳朵听这好不容易能听清的话。
“是我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时临深喘几口气,一手捂住脸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死脑子,快编啊。
他遮住了半张脸,傅瑾砚看不见他的表情,他也看不见傅瑾砚。忽地,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住。
时临表情更僵硬了。
傅瑾砚声音真诚:“学弟,你到底怎么了,我说过,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。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。”
时临拿开手,满眼落寞:“我生病了。对不起,学长,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什么病,今天你和华甄意聊了什么?”
旁边凳子咯吱一声,傅瑾砚凑得更近:“告诉我,时临。我想帮助你,不要瞒我,否则我会很伤心。”
时临怔怔望过去,脸颊绯红。
傅瑾砚捏住时临手腕一把拉起他:“跟我出来。”
时临急忙捞过手机,椅背的外套却没来得及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