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砚早有预料,捉住他的手企图压回身侧:“别抗拒,时临。”
“记住,这是治疗,你要克服你的问题。”
时临的力气比他大些,但说完这句话,他果然感受到手中抗拒的力道减弱。
真是好骗。
傅瑾砚低笑一声,维持这个姿势,另一手继续在时临后背缓慢地游走。
“学长。。。。。。”时临喉结滚动:“不是说,先从牵手开始么。”他说话时头垂得很低,脊背绷得发颤,像绷紧的一根琴弦。
傅瑾砚满意眯起眼。
没错,就是这样。
因他而被迫生出的生理反应,无论是厌恶或是敏感,都让他感到愉悦。
比醉生的人有趣多了。
“从牵手开始。但不仅仅是牵手。”
傅瑾砚享受这个过程,他的手从时临腰后缓慢绕到前方,正要向上。
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时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用力挣开傅瑾砚的钳制,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着“刘优老师”的备注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,接起电话:“喂,刘老师。”
“时临,我给你发的文件看见了吗?这是新通知,你根据上面的要求修改资料,记得同步交代给他们啊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刘优的声音。或许是发的文件见时临迟迟没有回复,干脆打了电话。
“哦对了,你的项目过省审没问题,但国赛的时候最好有成果展示,你的代码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优絮絮叨叨嘱咐,时临认真听着,时而应声。
他的思绪随着刘优的话转到项目上,脑中规划下一步的任务,直到身上的触碰打断他的思路。
傅瑾砚并没有因为这通电话停手。
他反而变本加厉,重新靠近,一只手再次按上时临肩膀,另一手得寸进尺地抚上时临颈侧,找到耳垂,指尖打着圈拨弄。
柔软微凉的耳垂很快发热变红。
傅瑾砚手指继续下划。
时临紧握着手机,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沙发的布料。
他既要集中精神听清并回应刘优的话,确保任务不出差错,又要分神抵御傅瑾砚的干扰。
时临微微侧头,避开傅瑾砚过于贴近的呼吸,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:“您放心,周末前一定能完成。”
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傅瑾砚的持续触碰使他全身皮肤下的血液都涌动飞快,带来一阵阵热意和麻痒,耳根不受控制地红透,呼吸也因为压抑太狠变得粗重。
时临受不住,捏住傅瑾砚胳膊,用眼神制止。
但这点抵抗在傅瑾砚眼里就是欲拒还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