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砚接起,放在耳边。
“学长。”话筒对面的声音有些哑。
傅瑾砚蹙眉,心中一跳:“生病了?”
对面安静了一瞬。
“没事。”时临道:“有点着凉。”
江风在听筒里呼呼地响。
“学长打电话有事吗?”
傅瑾砚握着手机的指节收紧:“我过去找你。”
他转身拉开车门。司机刚点了支烟,见他回来,手忙脚乱摁灭。
“去京大。”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宝子们,下周可能会入v,到时候会在文案说明ovo
第34章
半小时前。
京大南区宿舍,三号寝室207。
时临坐在书桌前,台灯调到最亮的一档。
窗外是惯常的喧闹,熙熙攘攘的学生从楼下经过,笑声和交谈声逐渐变大又渐渐消失。
时临把两份打印好的合同并排铺开,左边是他和傅瑾砚最初拟定的版本,右边是师娘沈宁发来的对照批注版。
合同的整体框架没有问题,一看就是专业律师的手笔。但沈宁用红色字体在数十处地方标出了坑。股权兑现的时间节点、董事席位的设置方式、优先购买权的触发条件……
时临拿起笔,在纸质版上做标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他抬手揉了揉后颈,指尖触到皮肤时,项圈留下的勒痕泛起微微的刺痛。
傅瑾砚如今对他的态度与最初拟定这份合同时是不同的,但这些不同能转化成多少对他的让步与宽容还要再看。
他转而打开电脑桌面一个命名为“国赛”的文件夹。项目已经入围国赛,半个月后就是国赛的评选。
国赛的ppt已经做好,演讲稿初稿也写了两版,但他总觉得不满意。
还有半个月,时间说紧不紧,说松不松。他需要把每一页的表述都打磨到最精准,把每一个可能被提问的点都提前准备好应答方案。
时临揉了揉眉心。眼皮有些发沉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他摸了摸额头,温度比平时高一些。
又烧起来了。
这几天一直这样。白天还好,三十七度多,能撑着做事。到了晚上,体温就蹭蹭往上窜,最高的时候烧到三十九度四。
比如现在,他脸色有些泛红,时不时轻咳一声,薄唇有些起皮,看着就虚弱。
退烧药一般都会刺激胃,吃了药退烧后温度能降下来,但胃又不舒服,简直是个难解的命题。
时临盯着电脑屏幕,字体微微扭曲,脑子乱哄哄的。
“时临!”陈序猛地推开门进来,带进一阵凉风,左手拎着两个塑料袋,右手拿着一个校医室的纸袋。
他几步走到时临书桌旁,把东西放下。
时临看了一眼那些东西。皮蛋瘦肉粥是热的,塑料盖上凝着一层水珠。一盒纯牛奶。还有一个纸袋,里面是药。
陈序点点那个纸袋:“校医说这个药没那么刺激胃,一会你试试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