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砚心中有些失落,旋即调整好心态,道:“放心,你既然不想,我就不会做到最后一步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舒服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微微俯下身,上身与时临贴在一起,眷恋得轻蹭:“我想和你更亲近点。。。。。。”每天只能看,连摸一摸抱一抱都要克制,太折磨人了。
时临低头看去,傅瑾砚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,痒的同时甚至让他幻视了某些大型的犬科动物。傅瑾砚是有肌肤饥渴症吗,到底有什么好蹭的。还要怎么亲近?
但不可否认,他的心跳也跳得飞快,毕竟他们两人都是正常人,想没有一点反应才奇怪。
“学弟。。。。。。”傅瑾砚眼神意动,他话没说完,但语气里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。
时临叹口气,伸手捂住脸。
这对于傅瑾砚来说就是默认了,他的手搭在浴袍腰带上轻轻一拉。
他的吻继续,满意感觉到那里剧烈的心跳,手指从时临的腰|侧滑到他的腹|部,指腹轻轻按着那些绷起来的肌肉,明知故问:“学弟,这样会痒吗?”
话虽如此,但他问这句话也不是真的要等到什么回应。
时临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他低下头,呼吸着时临身上的气息,掌心贴着的皮肤微微颤抖。
随后自然而然地勾着浴袍下拉。
他的手指动得很慢,弹琴一般,有时像钢琴,有时像吉他吉他。
时临忍耐半晌,突然右手摸索着去碰床头柜,傅瑾砚感受到他的动作,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时临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变重,吐出几个字:“我想先关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呵。”傅瑾砚又被他可爱到了,顾及到时临脸皮薄,且以现在的视角看不清灯的位置,他帮着伸手过去:“我来”
啪的一声,房间陷入昏暗,骤然的黑暗使两人眼前短暂失明。
傅瑾砚适应了几秒,借着窗户透进来的亮光,看清了时临的样子。大概是关灯后心里更加有安全感,时临不再捂着脸。
过了一会,他抬起上身,想要挡住傅瑾砚的手。
傅瑾砚有时候是非常贴心的,比如此刻。贴心地停住没动,等着时临慢慢适应缓过来。但这种贴心是有时限的,见时临平复了些许,就继续之前的行为。
时临剧烈一颤,下意识咬住胳膊,眼眸半闭着,睫毛剧烈颤抖。
如同平静的湖面坠落一颗石子,强劲的波动自中心扩散,愈演愈烈,最后力竭后回归平静。傅瑾砚停下手,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东西。
随后他抬头看了看时临,时临的脸侧向一处还没缓过来。
傅瑾砚偏偏更兴奋了,狠心地没给人什么喘息和缓冲的时间,脑海中早就有的想法和冲动呼啸而至,在气氛的衬托下再也遏制不住,
他俯身低下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温热的口腔存在感异常强烈,是从未有过也从没想过的感受。
时临手插进傅瑾砚的头发里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。他的腿不受控制地蜷起来,膝盖碰到了傅瑾砚的肩膀。
傅瑾砚口腔部分肌肉微微鼓动,另一具身体便会跟着作出剧烈的反应,成就感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