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戾身边明明值得更好的人。
看上谁不好,为什么偏偏要看上那个娇纵的小少爷?
明明,江亦桉是被他抛弃的那一个。
为什么最后后悔的人却是他?
电话被掐断了。
在最后的一刻,徐泰河还是听见了两个人接吻的声音。
他麻木地将手机放回口袋。
以他现在的能力确实不是驰戾的对手。
而且这笔账单他也一定要还回去,否则连公司那边他恐怕都要面临被开除的风险。
他回去的时候奶奶还在睡觉。
小老太太这一辈子嘴里面念叨的最多的,就是希望他赶快结婚,有一个家。
他坐在奶奶旁边。
趴在了老人的胳膊旁。
可是当他想去触碰老人的手时,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,这只手的温度在逐渐流失。
徐泰河瞳孔颤抖。
他手握着老太太的手,按了铃找来医生。
然而,当手术再度开始。
没有五分钟的时间,医生便从里面出来了。
“老人年纪大了,走的时候并没有受太多苦。家属还是要尽快调整心态。”
吃粥的时候已经是回光返照。
老太太只是想跟徐泰河再说两句话。
人被推到了太平间。
徐泰河看着盖着白布的老太太,却有一种迷茫感。
从此往后在这个世界上,他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他从小就是和奶奶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长大。
甚至连祖籍在哪都不知道。
更别说找一块一亩几分地给奶奶当一个安家之所。
徐泰河更没有想过,有一天这个小老太太会离开他。
他就像是溺死在水里的人,怎么挣扎都起不来。
太平间也只能停留三天。
徐泰河将老太太身上的白布盖好。
浑浑噩噩过去了两天,在医院那边不断打电话过来的情况下。
目光沉重且又落寞地签下了贡献遗体的协议。
老太太的遗体将会用于医学界的解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