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桉桉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可是我一个人待在出租屋的那几天,我想了很久。好像也并非一无所有,我还有你。从前你帮过我那么多次,也喜欢我了这么多年。如今这才几个月?你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变心的,对不对?”
徐泰河的手指一点一点往上划。
“你和驰戾的聊天内容我都听见了。没想到你们两个是这么畸形的关系。我现在比他更有权有势,也不在意你之前有没有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只要你能够乖乖在我身边。”
江亦桉快被这番话恶心吐了。
羞辱谁呢这是?!
他当然知道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价值不菲。
他虽然是喜欢那么点小钱。
但是,也不是会接受所有人的钱!
“徐泰河!你埃及把喜欢谁喜欢谁!别来招惹我!你的手要是再敢往上来,找到机会,我必然会直接剁了它!”江亦桉嘴角冷笑。
徐泰河的手停留在他的小腿上。
“你只是没体会过我的妙处。你当初和驰戾在一块的时候,你不是也不喜欢他?”徐泰河冷静的说道。
“你自然会离不开我。”
太恶心了!
江亦桉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好像疯了。
甚至当着他的面已经开始脱衣服。
江亦桉冷笑着:“就凭你??”
都是大男人,他怕什么?
看见徐泰河故意在他面前晃悠的样子,江亦桉无法控制地笑出声。
“徐泰河,你他娘去当零还差不多。还没我大呢。”
就这就这就这?
还以为能有多大本事呢!
江亦桉嘴角的嘲讽过于明显。
在对方即将扑过来的时候。
江亦桉拎起旁边桌子上的花瓶朝着徐泰河的脑袋上砸过去。
只是限制住了他的脚。
但是手还是灵活的!
拎个东西砸个人。
徐泰河这死出还居然还想碰他?脑子被驴踢了!
还专门学驰戾穿衣服。
咦——
什么叫做画虎不成反类犬?
太明显了!
可是前一阵子,徐泰河还是身上拿不出半毛钱的人啊!
江亦桉到底是在大家族生活过?他一眼就认出那个刚才被他随手用来砸徐泰河脑袋的花盆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