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看见同样明媚的李佳瑶。
那种强烈的对比感还是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为什么这个世界偏偏对她那么不公平?
甚至因为长期生病的缘故,甚至患上了很严重的暴躁症。
偶尔也会想着干脆死了一了百了。
清醒过来的时候,
李佳瑶在屋子里面默默帮她收拾着残局。
她说。
再等一等,说不定就有机会能够康复。
人活着才有希望,要是死了,那就什么希望都没了。
门外有人敲门。
少年清爽的嗓音带着几分笑:“在门口的时候我就闻见一股子很甜的蛋糕味儿。一进来果不其然,做什么好吃的呢?来给我分一盒。”
屋里面明明充斥着各种药的味道。
甚至还因为她大小便失禁,导致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变得恶心凌乱。
可江亦桉就像完全没有闻到一样。
他在意的是苹果派。
吃完之后才走到她跟前。
手落到了刘念念的手腕上。
细细的把着脉。
看着面前的小姑娘,沧桑到连几十岁的老太太都不如。
江亦桉到嘴边儿的话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他转头看向李佳瑶。
突然之间问到:“她现在这个情况恐怕不能够再拖了,我现在还有一个办法,你要不要试一试?”
李佳瑶沉默不语。
“你说。”刘念念忽然之间开口。
“我想把她带到研究所去,有什么最新进展的研究可以直接实验在她身上。”
李佳瑶脸色一变:“这不就相当于直接把念念当成一个试验品了吗?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!如果要是当成一个试验品,有什么差错,她还能活得了吗?”
江亦桉担心的地方就在这儿。
没有万无一失的准备,他们也不敢擅作主张。
渐冻症又名肌萎缩侧索硬化症,临床病例都少的可怜。
刘念念能够承受到的东西和压力。
恐怕还不如让她直接这么死了算了。
现场进入一片诡异的安静。
江亦桉拿着盘子往嘴里送着小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