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博洋搬来这小区租房的主意也是他父母给出的,他们说安遥迟早会回来,她电话打不通,干脆就让他在附近等着。
还说安遥这小姑娘脸皮薄,也没出社会,他们俩是同辈,他多诉诉苦说点软话,房子说不定就到手了。
“反正你这套房子也不怎么住,我结了婚找上工作就攒钱买房,等我买了就还给你,最多也就几年。”
安遥在屋里听得心烦不已。
她就自己一个人在家,担心安全,也没开门,隔着门扬声道:“该说的我都跟你爸在电话里说过了,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。”
安博洋:“别啊,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,或者你要房租也行,我付给你,但我女朋友那得说是我的房子。”
“……”
除了她这些亲戚,安遥还真没见过这种心里没点数的狗皮膏药。
她拿起手机,想到这事警察也不一定能处理,毕竟安博洋也就是在她门口说说话。
安遥就先拨了原先存的物业电话,连着打了三次,都是无人接听状态。
这小区有些年头了,物业本身就一般,加上现在在春节期间,大概是连值班的人都没有。
安遥透过猫眼看了眼,安博洋还没走。
她心烦地按了按太阳穴,准备破罐破摔。
反正她家里的物资刚补充过,安博洋也没有钥匙,她就不信他能一直在她门口等下去。
不多时,手机再次响起。
安遥以为是安博洋这家人又换了什么号码打给她,拿起来,看到来电显示上是“严慕舟”三个字。
她往里屋走去,接起来。
电话里,严慕舟平声说:“我这边工作暂时处理完了,你现在出门?”
安遥静了两秒:“…我可能要晚点,现在还出不去。”
严慕舟:“怎么了。”
安遥思索了下,干脆如实相告,把刚才发生的事都跟他讲了一遍。
“他还在你门口?”
严慕舟语气沉了几分,“把你地址发我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欸…那倒不用,我等他走了再出门就行。”安遥说。
严慕舟没多言,只简短重复了一遍:“地址发我。”
挂了电话,安遥更加烦躁地倒在沙发上。
外面还间歇性传来安博洋敲门的声音,像催命似的,让她不得安宁。
安遥轻沉出一口气,把自己地址发给了严慕舟。
这种时候,有个靠谱的成年男性,确实比她一个人处理要好得多。
地址发过去后,安遥想了想,还是拨了个报警电话。
春节期间,警察叔叔倒是很认真负责,听她叙述了事情原委,就说会尽快过来协调解决。
她这套房子是在南城的老城区,严慕舟大概是本就离得不远,很快就先一步赶到。
安遥是听到门外安博洋的声音,才知道严慕舟已经到了。
老房子隔音也一般,她在卧室,就听到走廊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