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邵云看向她,“耀微的严总跟你是亲戚吗,上次一起吃饭我看你们好像还挺熟的。”
安遥:“也不算亲戚,就大概算是…朋友吧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孟邵云也没继续追问。
等走到学校门口,安遥已经冷得神志不清了。
孟邵云看了眼时间,“刚刚好,你到寝室也来得及。”
“你之前是说,最近都在学校对吗?”
安遥:“对。”
孟邵云笑说:“行,反正离得也不远,有空下次再一起出来玩。”
安遥点头:“那你也早点回去吧,时间不早了,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。”
“应该的,别这么客气。”
孟邵云跟她道了别,目送她进校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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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安遥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到达茶室。
严慕舟和律师比她到的时间更早,正在包间里说话,好像聊得都是跟耀微在南城的子公司相关的事务。
律师姓江,是个看起来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等她到了,话题就很快转到她爷爷家的房子问题上。
安遥先叙述了情况,而后表达了自己的诉求,一是让她大伯一家搬离,二是让他们不再打扰自己。
这种程度的民事纠纷对江律师来说非常容易。
“你先跟他们打个电话告知,然后我会在春节复工之后代理你向法院提交强制腾房的申请,之后法院会通知他们,如果他们还不搬离,就会走强制执行的程序。”
安遥点头:“可以,您这边的代理费用是怎么计算,我是提前付给您还是?”
江律师看向严慕舟,淡笑说:“不用,我跟严总也认识很多年了,私下能有帮得到的地方,是我的荣幸,而且案子本来也不麻烦。”
这种案子平时江律师都不会亲自处理,这次也是借谈案子的名义,跟严慕舟来敲定下一年度耀微几家子公司的法律服务协议。
刚才协议已经初步谈好了,在服务费用方面,对任何律所来说都是一笔巨额的进账。
身为合伙人的江律师达成主要目的,自然不会吝啬用这桩小案子的代理费来还人情,也能跟严慕舟这个大金主拉近关系。
安遥静了下,也看了眼严慕舟,而后跟江律师道谢。
现在有律师在场,她索性就直接给她大伯安行修打去电话。
安遥先把安行修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,几乎是同时,安行修就先打了电话进来。
“终于接电话了,昨天去博辰雅苑的房子找你也没人,东躲西藏干什么,果然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。”
“?”
安遥准备好的台词还没说,就被这一波恶人先告状的机关枪吵得脑袋嗡嗡作响。
“我们家博洋找的女朋友都被你搅黄了,你跟人家乱说些什么。他那对象家里条件特别好,爸爸是教育局的,妈妈是中学校长,以后也能帮衬到我们家。本来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,现在倒好,全都吹了,这责任你怎么负?”
安遥:“我跟那个女生说的也是事实,你们先骗别人那套房子是安博洋的,就算他们没成,也是因为你们一家的人品有问题。”
电话那边换了个人,应该是安遥的伯母,声音更加尖锐。
“是谁人品有问题啊?你那房子本来就是爷爷给你的,又不是你自己买的,所以说房子就是我们全家的,谁有需要谁来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