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看出来,这男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诶。。。”
安遥避开他的视线,不太好意思地说:“反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你就别问了。而且,不管是准备做哪根手指的,结果反正都是做小了。”
虽然在一起都这么久了,但提起当年的事,她还是没法做到那么坦荡自然。
有些早已成为惯性的思维,只怕是一辈子都转变不过来了。
安遥立刻将话题也转移,目的就是快点略过这一趴,继续道:“但我这次吸取经验教训,不可能再失手。那正好,现在就先把指围量了,家里应该有软尺。。。”
她发挥行动力,说着,就去书房找来一卷软尺,拉过男人的手。
严慕舟垂眸,看到她将一截软尺绕到自己的中指上,反复调整。
“需要这么精确吗,我手指的尺寸你应该已经很熟悉了。”
他靠在沙发上,有些漫不经心地说。
说完的几秒后,手背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。
安遥耳尖微红,瞪他:“能正经点吗?你再这样我要罢工了!”
“?”
严慕舟有些莫名地同她对视,须臾后,才反应过来,淡笑着按了按眉骨。
“我是说,你每天都能看见我的手,也基本每天都会牵,以你的专业能力,应该不用再这么仔细地量。”
他这么说,也是有前情的。
春节前,他们去别人的画廊给严兴宗挑礼物。
因为老爷子说医疗室四面墙都光秃秃的,看着就压抑,想挂几张装饰画,但又不想挪原先书房和收藏室里的那些。
正好那段时间艺术街上就有个国内挺有名的画家在开个人展,安遥就叫上严慕舟一同过去了。
期间,画展上有几幅原本不对外出售的画作没标注尺寸。
但安遥看中了,严慕舟又舍得出价,最终那位画家还是同意卖给他们。
其中有一副特别大的,他担心与老宅医疗室的墙面不适配,准备给管家打电话问具体尺寸时,安遥说没必要问。
她目测加比划,就跟他描述出了大概的效果。
最后送到老宅挂上去,还真跟她所描述的一致。
安遥此时一抿唇,也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。
他说的“熟悉”,并不是指每次刚开始的时候,他为了让她先适应他,先用一根手指,然后逐渐加到三根…
她脸颊发烫,把头别开,一时不知如何解释,收起软尺,把严慕舟推走,“量好了,现在开始,你别说话,否则会影响我的创作思路!”
严慕舟笑了下,也真就不说了。
他关掉电视,也站起身,去厨房倒了两杯水,跟她一起进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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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遥其实算个行动力挺强的人,既然已经答应了他要尽快完成,大年初四当天晚上,就开始绘制花样。
给严慕舟日常佩戴的戒指,自然也不需要过于繁杂的样式纹路,整体以舒适简约为主。
只是,在挑选石料的环节,安遥还是有些犯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