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像是有点老。”
安遥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的样子,“‘老公’会不会太腻歪了?”
严慕舟:“这有什么腻歪的。”
安遥顿了一会儿,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“老公,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。”
“腻歪吗?”
两个人最腻歪的事都做过,也早就是合法夫妻,但她说完这么一串,耳朵还是有点热。
不过,下一秒,听到严慕舟很轻地笑了声。
他敛了笑意,说:“完全不腻歪。”
安遥瞄他一眼。
此后这一路上,她余光都能看见身边男人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安遥也抱着手臂,偷笑的同时,心里感慨万千。
以前她究竟是为什么会怕严慕舟啊。
尤其是刚认识的时候,还觉得他是个很不苟言笑、很难相处、成天到晚都一本正经板着脸的冰山老古董。
明明很好搞定的,只两个字,就能让他喜形于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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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回到家,严慕舟的心情显然挺不错。
他加完班,饶有兴致地进她的工作间,观摩她用小刷子给一个摆件上色。
搬家之后,严慕舟的书房和她的工作间还是分成了两间。
两人做事时其实都很专注,但严慕舟经常会在书房开视频会,或是与人电话沟通工作上的事。
为了避免影响安遥,他还是安排了两个独立的工作空间。
反正,现在两人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对方,晚上闭眼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也是对方,也不用在争这工作的几小时。
严慕舟不用加班,或只是安静用电脑看看文件时,也还是会来工作间陪她。
等安遥忙活完手头的事,正准备问他是否想吃些宵夜时,严慕舟的手机响起。
他接起来,一会儿后出声:“什么?下周?”
安遥以为又是应酬或是什么活动,正等着听他这次怎么用她做借口推辞时,听到严慕舟说:“好,我跟安遥一起过去。”
“?”
挂了电话,安遥问:“谁啊,我认识吗。要是不太熟的话,你得提前告诉我都要说什么干什么…我毫无临场反应能力的。”
严慕舟说:“是萧以南,下周他给儿子办周岁宴,叫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“请的人除了他家里关系比较近的亲戚长辈,就都是你见过的朋友,雪馨也去。”
安遥懵了一会儿,诧异道:“他儿子?不是才出生吗,这么快就周岁宴了?”
严慕舟也挺感慨:“已经一年了。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上次见过萧以南的儿子,还是小朋友刚满月的时候。
安遥还抱过那个小孩,就丁点儿大,白白胖胖的,跟面团似的。
她说:“那我们得赶紧准备送给小朋友的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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