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让一个想玩水的人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畅快玩水,这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干不出来这事。”
面对她的控诉,周游不紧不慢开口,“你不经常说我黑心鬼,没良心么?说明你没白骂。”
文静变为侧躺,背对着他,懒得理他。
其实她知道这会儿自己就应该休息,但不知怎的,就非得闹一闹,现在吧,也不是真生气,是她脑袋又疼了,又觉得恶心了,得休息了。
于是她吹着海风,在这片阴凉的小区域,安心入眠。
睡着的期间,她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在动,但太困了,这个意识只出现了几秒,就被困意压了下去。
所以醒来的时候,感觉到脚下涌动的清凉,她第一反应是惊吓。从躺椅上一咕噜翻坐了起来,懵着看向眼前,又看向脚下,又看向头顶。
头顶还是睡着前那顶遮阳伞,可面前不再是沙滩,而是轻轻泛起浪花的海水,脚下也不是硬邦邦的躺椅,而是清凉涌动的海浪。
睡着的人不会自己跑,是有人在她睡觉的时候,把她从沙滩上挪到海边来了。
文静把视线往自己右边跟前一米远的地方落了落,那儿,她口中的“但凡有点良心都做不出这事儿”的人,正以和她同样的状态、姿势,惬意地享受着阳光、海水。
也这不知道他怎么趁她睡着把她挪来的。
“哼。”
文静边想,边无意识勾着唇,轻哼一声。
周游闻声侧头,对上她的笑,他悠哉悠哉开腔:“这下满意了?高兴了?”
文静没说话,已经开心地用脚踢起了水花,她的开心,本就是一种回答。
在海边坐到天色渐渐暗下来,封潇潇和杨佳丽不知道从哪儿跑了过来,一人架住她一只胳膊,“走走走,十八岁的文静女士,和我们一起去享用你人生的第一杯美酒吧!”
文静笑着任她们拽,周游则双手插着兜,散漫提步跟上三人。
到了地方,文静才发现封潇潇和杨佳丽花巨资在沙滩上租了一张桌子,还有四个可以折叠的靠椅,桌上摆满了她们买来的各种各样颜色口味的果酒、啤酒。
她惊讶,“咱们四个能喝这么多嘛?这喝完了得出人命的吧。”
“呸呸呸,说什么晦气话!”
“买的多不代表咱们都要喝完,大不了一种酒尝一口过过瘾品一品嘛。”杨佳丽眨眼,而后和封潇潇一左一右把她按着坐下。
她坐下后,周游就顺势贴着她坐在了她旁边,文静看一眼对面已经激动地开酒的两人,而后侧头好奇问周游:“你酒量怎么样?这种酒能喝几瓶?”
周游看一眼桌上的果酒,嗤笑,“这玩应能醉人?”
听听,听听,多大口气。
文静毫不客气给他一个白眼,“切,你就装吧,说得跟你喝过那么多似的。”
说完,正巧封潇潇递过来一瓶颜色粉粉的酒,她顺势接过,认真把酒拿到鼻子下嗅了嗅,而后亮起一双眼:“闻起来甜甜的,一股桃子的味道!”
“那还等什么,喝啊!干杯干杯!”
封潇潇和杨佳丽已经一人一瓶酒,笑弯了眼,朝两人举杯而来。
“干杯!毕业快乐!生日快乐!永远快乐!”人群里,四人这一桌格外热闹。
封潇潇和杨佳丽第一瓶酒喝了两口,又兴冲冲地开着其他酒,说要都尝一常,才不浪费。文静也赞同这个想法,但跟着两人只尝了不到五种酒,就被身旁的人阻止了。
她虽不想听他的,但她拿一瓶他抢一瓶,她又抢不过,只得瞪他一眼,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