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静正眉开眼笑地看着手机屏幕,时不时“嘿嘿”一声,再噼里啪啦打字,询问更详细的内情。
太投入了,以至于她连自己怎么进的门,又是怎么进入的他的房间都毫无察觉,只放心任他拉着自己走,左右他又不会将她拉去卖了。
直到,正被她噼里啪啦按着的手机忽然被一只好看的手握住,毫不留情地将手机从她手里抽了出来,又在她懵着的视线里将手机随意扔到了一个角落。
“你干嘛,我正发消息呢!”
而且,是正问到关键部分,消息已经发出去了,就等封潇潇回了!她马上就能知道最想知道的了!
被她拧着眉头询问,周游没说话,只皮笑肉不笑地提了提唇,而后迎着她的视线,一言不发地扯自己的领带。
对上他沉沉的眸子,看着他的动作,文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我没怎么啊,我能怎么?”周游语气无波地反问。
这会儿,他已经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了下来,领口被他拽得松松垮垮的,看起来特别不正经。
文静吞吞口水,“那……那你解领带干什么?”
“脱衣服。”
他手里攥着领带,轻飘飘地回,说着,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,随手扔到了床上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脱衣服干嘛?”文静察觉到了危险,结结结巴问,边问,边往房间门所在的方向后退。
周游留意到了她的动作,轻笑一声,没制止,饶有兴趣地盯着她。直到她背已经靠上门,手摸到了门把手,瞅准时机准备开门离开时,他才提着唇,朝她逼近。
毫不费力地拂开她握着门把手的手,顺势将她的手扣进掌心中,尤觉得不够,就把她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。
“干什么?”
他轻飘飘吐字,在她轻闪的目光下,他一边用手里的领带紧紧将她的两只手腕缠住,绑在一起,并且系上了一个优雅的蝴蝶结,一边凑到她耳边,对着她的耳朵吹气,哼笑着,不紧不慢,却满含压迫道:“干|你。”
文静被他的气势震得瑟缩了一下,随即自己的气势立即足了起来,“你怎么说话呢!谁准你这样和我说话的!”
“不爱听?”周游含住她的耳垂,漫不经心改口,“那你干|我也行。”
有区别么!
文静瞪他,推他。
只听他轻啧一声,随即松开了含住她耳垂的嘴巴,站直身子,对她笑。
“不许说这种话!”她拧眉,瞪他。
“行。”周游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,从善如流道:“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文静点头,刚要使唤他,让他把她的手松开,他忽然潋滟笑了笑,眸子黑亮:“我不说,我只做。”
说完,他握住她的肩膀摸到她被迫合在一起的手腕,用一只手箍住,将她转的脸朝向门,紧紧贴着门,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,贴上她。
身后的温度烫得像火炉,文静不自觉拧着身体躲避。但他那么高那么壮一个人,她怎么躲得开。
他毫不费力,她就已经被箍在他和门之间,丝毫也动弹不得。
“松开我,难受。”
她嘟囔。
“别蹭了。”周游头埋在她颈间,嗅着从她身上传来的幽幽香气,满足地喟叹,拍了拍她的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