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……”他看向她的眼珠朦胧,抖着春花般的唇瓣,发出似羞耻的古怪回答:“我好不了了。”
他真的尝试过理解她,劝解自己不必想太多。
可是不行。
“能帮我上药吗?”
“我在浴房澡身时想要自己上药,可是……我上不好,很痛。”
他三分委屈,三分哀怨,剩下几分是可怜的乞求,眼眶甚至还坠出两滴泪,宛如是被痛得迫不得已才从里面跑出来求她的。
而实际那薄雾下的漆黑乌瞳,正恬不知耻地盯着她的所以神色,期盼她能看出他不正常的压抑。
翠辛贞鲜少见他哭过,连当年两人被赶出拥府,也不见他流过半滴泪,而此刻他正因为身躯的疼痛,哭得连长睫都黏成一撮一撮的。
美貌的少年半夜湿漉漉地穿着裙子,还哭成这样让人很难不怜惜。
翠辛贞心疼的从榻上弯腰,双手扶起他,宽容大度地温声安慰:“只是上药而已,会好的,嫂嫂帮你。”
她满心都是少年可怜的眼泪,为了夜里舒适而在睡前换成了宽松薄裙,随着勾身弯腰,无意间露出了大片肌肤。
他再次在明烛下看见了。白皙,丰腴的沉水滴。
和他的不一样,嫂嫂的尖端粉,水荡荡的,似乎连散发的香气都在引诱他陷进去。
想咬,想凑近了贴在上面闻,然后再用力将脸埋进去。
嫂嫂或许还会像现在这般温柔地看着他,宽宏大度的将两只软白捧起来,轻声鼓励让他去吃。
他会含得和他这里一样肿。
他想得沾泪的眼珠轻晃,燥热的身子被她扶坐在床边。
翠辛贞从床上下来,原是想披件外衣,发现还在他身上穿着,只好折身先从箱笼里找出另一件,又从外面端着药膏进屋。
床上的拥玉京还穿着她的裙子,听见她进来的声音,僵着身子比划着问。
“嫂嫂,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你。”
翠辛贞摇头走至他身边,放下药膏,神情无半分被吵醒厌烦:“不打扰,痛与不舒服和嫂嫂说是对的。”
她庆幸,一向喜欢隐瞒不适的小叔子,终于会主动过来找她,所以眼里的温柔的鼓励越发浓郁。
“来,先上药。”
“好。”
他看着她脸上的包容神情,点漆黑瞳里缓缓洇出浅笑。
今日他身上穿的是她的长裙,跪坐在榻上没有撩裙摆,而是将衣襟褪在臂弯间,向她坦然出红肿的伤。
又红又肿的珠头破了皮,渗出的血丝,让周围一圈肌肤看起来更可怜了。
昨日翠辛贞帮他上过药,记得当时都没见这般严重。
“怎么这般严重了……”她愧疚不解。
听见她的呢喃,拥玉京攥住衣领的指尖发紧,别过脸不言。
“是嫂嫂对不住你。”翠辛贞从未见过有肿成这般凄惨的胸珠,心疼得用柔软的帕子沾药膏,小心翼翼地往他身上擦。
触碰肌肤时,他剧烈抖动,险些发出不堪的呻1吟,轻喘着道:“不是嫂嫂的错。”
是他自己无法掌控身子,也控制不住今夜的反常,只要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就恶心。
唯一能让他失去思考的只有捻红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