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比刚才的玩笑还重,翠辛贞唇角的笑蔓延至眼底,看着他整个人好似柔出了慈爱。
又与他说了会话,她见他神情恹恹,便撩帘看外面的景色。
拥玉京靠在马车壁上,看着她青丝飞扬的弧度,平静地想道。
这十几年来寡嫂对他不仅温柔,还对他细心照顾、关怀备至,他在她的眼中可不就是她的孩子?
尽管他也曾遗憾,他不是从她肚子里孕育的,少了几分血浓于水的羁绊,但他要的不是当她的孩子。
两人在店铺用完午膳,又待了会才将剩下的事交给旁人,早早回到家中。
翠辛贞因见他今日脸色一直恹恹不乐,担忧是读书累了,回来的路上还去药铺里买了补身子的药,又买了一只鸽子回去炖汤。
饭菜都是大补之物,拥玉京用完晚膳后,脸颊两侧嫣红近乎晕入了鬓角,忍着燥热翻涌的身子,照常拿着银针与药水为她施针。
施针结束后他原本还想要让寡嫂帮忙上药,但在施针时,他好几次险些低头吻上寡嫂露出的那段白腻肌肤,所以收针后便去沐浴,不敢多留。
翠辛贞不疑有他,嘱咐他澡身后记得擦药。
“好。”
他维持正常神情,朝外面走去,直到她看不见,他面不改色地取下挂在院中刚洗过的湿裙,朝着房中走去。
此事翠辛贞浑然不知,她施针后就困得入榻睡下了。
随着夜深,仅一墙之隔少年还穿着女人的长裙,跪趴着一边咬着裙摆闻,一边近似霪乱地抚慰身子。
今夜她炖了好多补气血的药材。
热。
心火近乎将他吞噬,眼前全是寡嫂白腻的肌肤,还有之前无意见过的沉软水滴。
想咬,想舔。
好……好想要。
他实在不会,手乱得让身子发抖好几次发胀得像要喷涌,但又没到。
他迫切想要缓解,所以赤足下榻,从箱笼里找出放在里面的东西。
这都是寡嫂这些年不要的。
裙子、长袴、中衣、小衣……连亵裤都有,被他洗干净放在里面藏成了习惯。
如今嫂嫂允许他穿她的裙子,他偶尔会穿在身上,只是太紧了,时常紧得很痛。
现在他将这些都翻出来,逐一尝试。
屋内温度似随着呻霪上涨,当月往枝头坠时,他终究没忍住,颧骨嫣红地从满床铺的裙子上起身,悄无声息地下床,推开另一间屋的门。
嫂嫂。
嫂嫂……贞娘,贞娘……
-
翌日清晨。
翠辛贞是红着脸从梦中醒的。
她在床上坐了许久,手指抚摸眼尾,羞耻地想昨天夜里的梦。
梦中她仿佛回到与亡夫恩爱的温馨日子,亡夫腻在耳畔因情而喘。
但她记忆中亡夫在房事上极为克制,从不会喘得这般羞人。
害得她伸手往腿侧一碰,发现果然有些潮意。
她难以置信地抱起被子就将脑袋埋进去,脸烧得让她近乎不知所措。
她从未做过这种梦,做梦便罢了,她、她、她竟然还真流到了腿上,这实在太羞人了。
好在只有她一人。
翠辛贞闷头许久才双腮羞红地抬起头,用手拍了拍双颊,起身掀开被褥找到帕子,坐在榻上闭眼分开双膝,想胡乱尽快擦去腿上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