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辛贞如被铁烙,听得半颊腮红,但为了让他重新拾起生意,她忍着羞耻心,握着慢慢放软嗓音安慰他。
“你看,没、没事,我没有介意,也只是缓解发作的毒而已,以前也还是我给你擦的药,我刚才、刚才只是……”
她不知如何解释,咬着唇,手在发抖。
为他受伤、毒发时的难受,也为那种说说不出的膨热黏着她,所以只能这样无声告诉他,不介意,真的半点介意也没有,他是因她受伤,因她中毒。
不方便了,帮他是应该的。
“真的吗?”他声线低落,似不信,缥缈得她却越发握不住。
“嗯。”她柔软柔荑的力适中,应声也轻,用动作证明她真的没有为难。
他似乎信了,让她能更方便些,重新抬起的身子像某种缠藤单手抱住她,用没有受伤的手握着她作圈的手,扬起半张嫣红的脸,喉咙间颤声:“贞娘,再紧些。”
翠辛贞不敢松懈,尽可能安抚他之前的失落。
舒服。
拥玉京收紧下颚,忍不住跪直身抱住她。
翠辛贞想避开,但又怕再次伤到他过强的自尊,便僵着身子不敢动,却没有慢过。
他磨着,张开唇开始唤她:“贞娘,贞娘……我这样让你为难,你不应该救我的,让我毒发死了罢。”
“没有,真的没有为难,我会治好你的。”
他急促问:“真的吗?”
翠辛贞不厌其烦地温柔回他:“嗯,真的。”
他稍作停,随后忍不住一直叫,像长大的猫依赖般地抱着她。
翠辛贞被他抱着,身后压在木架上,还要言行合一地安慰他,手心里似浸汗般黏黏热热的。
有时他会侧头用发烫的唇擦过她的脸颊,失神地间隔许久才慢慢压着发抖的尾音,向她道歉。
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,别推开我。
她没有推开他本就伤上加伤的手,以宽容的温柔安慰他时而反复的自厌,只是每回应一句,她对这种做法隐约感到茫然。
真的能这样吗?
而就在她要扪心自问时,在越来越快中,他忽然喘不上气般红了整张漂亮的脸庞,开始语无伦次:“啊,贞娘,我不行了,要……哈。”
翠辛贞顾不得再去想,闻言立马想要松开。
他又不顾手上崩裂出血的伤手,紧紧抓住她,抬起泛红的眼,唇里溢出乞求:“别松,喜、喜欢。”
掌心间似乎一跳一跳的。
翠辛贞咬着唇不敢松,目光从此时乞求她的少年脸上掠过。
只一眼,她便觉得莫名发软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拥玉京,少年苍白的面颊不知从几时开始泛了红,微翘的狐眼中荡出几分潋滟的春情,漂亮又媚人地一边说着喜欢,一边又说要死了。
跪在面前,还在颤抖中求她。
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翠辛贞被迫听他不断加大的乞求,好几次想别头避开,他却似乎知道什么距离她能听见,一声比一声明显。
翠辛贞渐渐也忍不住热得吐息不上,只能隐蔽地小口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