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开口的秦朔这时候接话了:“所以,我们俩打算明天趁郭勇离开三楼的时候,偷偷溜上去看看。”
许久有点担心他俩的处境,毕竟郭勇的心机之沉,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。
秦朔强调似的补了一句:“就上去看一眼,不碰东西,看完就下来。”
“明天我们会以调查赵彪杀人未遂一事,去福禄会调查,趁机引开郭勇,那时就是你们的机会。”
四个人一拍即合。
第二天上午,姜衍之开着队里的车来到福禄会,警察证一亮,他们畅通无阻地把车开了进去,把车停在了郭勇的车旁边。
两个穿着白袍的男女,走在前面,引着他们两人进到楼里,朝着之前的会客厅走去。
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穿着白袍的秦朔和陈昊天,对视过后,陈昊天悄悄地点了点头,端着装着符水的碗,朝着二楼走去。
郭勇在会客室听着他们。
许久和郭勇撕破脸后,郭勇不装了,不再谄媚,也不端茶倒水了,随意地挥挥手:“两位警察同志,你们又来干什么?”
“我们这次来当然是为了了解案情的。”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吴松是自杀的,曾伟杰欺辱女性的事,我做了开除处理,还有什么事要问?”
“赵彪的事情呢?”
“赵彪怎么了?”郭勇像是后知后觉似的,“我好像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赵彪,他在外头惹了什么事?”
许久说明了赵彪的所作所为,郭勇满脸惊讶:“怎么会这样?天啊,赵彪竟然是这种人?”
如意料的一样。
郭勇先是装作不知道,紧接着,又把一切祸端推给赵彪:“他这个人意气用事,说话做事不过脑子,特别容易冲动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之前赵彪就和信徒发生过几次冲突,我批评他很多次,没有用,想不到竟然酿成了大错……”
许久看着郭勇虚假的面皮,很好奇,这层皮子之下,安的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心。
“小同志,赵彪只是我聘请的保安队队长,对于他的为人了解不多,有什么问题,你们还是要问他本人的。”
“目前赵彪知道自己身上疑似背了命案,情绪不太对劲,应该很快就会交代出一二。”
郭勇脸色变了变:“是吗?那是好事,赵彪必然是被邪祟蒙了眼,才干出祸害人的事。”
许久的手机响了。
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许久走到走廊尽头,接起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是秦朔。
秦朔声音特别小:“大老大,郭勇办公室门口还是有人守着,你们能不能想办法把人引开?”
“好,你们等着信号。”
许久摸了摸自己挎着的小包,意识到姜衍之的先知先觉,料到郭勇的办公室不会那么容易进,备了绝招。
她从口袋里拿出烟雾器,丢在了墙角,没等烟雾起来,回到会客室。
郭勇见她这么快就回来了,什么都没问,只说:“警察同志,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,我就不送了。”
不过片刻功夫,浓烟充斥着整条走廊,外头已经有人在喊了。
“着火了着火了!”
好多人没经历过火情,惊恐地大叫,着急忙慌地往楼道外边跑。
郭勇率先看向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