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之走过来,帮李明远把筷子固定在杨一鸣的小腿上、
杨一鸣疯狂挣扎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,哪有用筷子固定我的腿的?”
李明远取出麻绳丢给杨一鸣,自己则固定另外两根筷子:“搭把手,不想现在就断腿,赶紧固定住。”
杨一鸣还不想断腿,握住麻绳,麻利地缠住筷子,绕了几圈,用力系紧。
见麻绳固定好,李明远和姜衍之站起来,把工具放回箱子里。
杨一鸣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被筷子固定住的小腿:“这是什么包扎,赶紧送我去医院!”
许久看着杨一鸣腿上的船夫结,把笔录本递给姜衍之,淡笑:“好啊,做完口供会把你送去的。”
杨一鸣不说话,疼得满脸虚汗,嘴唇发白,靠在椅背上,紧闭着双眼。
许久根本不理会他那死出,开始开问:“姓名。”
“你们不是知道了吗,多余问。”
“姓名?”
“杨一鸣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三十七岁。”
“你和郭勇一家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卖海鲜的,他是买海鲜的,还能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为什么要杀害郭勇一家?”
“能为什么?纯膈应不行吗?”
许久看着他的眼睛:“不是嫉妒吗?嫉妒他品行好、脾气好、家庭和睦,而你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颗阴沟里的老鼠心。”
杨一鸣像是被戳到了痛楚,大声反驳:“你放屁。你知道什么,就敢坐在这里胡说八道?”
“那你说,真正的原因是什么?”
“是他小心眼,一天天赚那么多钱,我借点钱怎么了?他那个死爹还敢对我冷嘲热讽。”
“真该让他们好好看看,我现在腰缠万贯的样子。”
许久又问:“为什么要杀害吴松?”
杨一鸣手指抠在扶手上:“当然是为了让你们查不到我这里,却没想到你们真有点本事。”
“范江河呢?”
“你们居然连这都查到了。”
“我们查到的远比你想象的多,所以劝你老实交代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”
许久问:“所以,范江河的尸体在哪里?”
“江河江河,”杨一鸣说,“当然是在江河里。”
“为什么杀他?”
“当然是他想要断我财路!他一个不入流的记者,以为捏着几张照片,给我扣个邪。教的帽子,就想把我拉下台,他做梦!”
许久抬眼看他:“你说的钱,是你黑包里的那些吗?”
杨一鸣的嘴角动了一下,话到嘴边又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