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,微微地反胃。
姜衍之扶稳许久,接着问:“按你这么说,受害者不会少,为什么没人报警?”
调酒师偏头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而且叫人糟蹋了,报警把事情闹大了,以后还咋在这个城市混?大家自然会选择息事宁人。报警总要讲究证据,这些人不会有任何证据的。”
“证据保存会有很多方式。”
调酒师说:“你们警察调查的那一套,夜总会的人门清。什么指纹,什么精。液,都不会留下。被祸害完的那些人,直接用水枪洗干净,重新换上衣服送出去。”
许久张了张嘴,条件反射去看姜衍之。
许久忽然想到杨海玲的案子,凶手会不会也是“有钱人”的一员。
许久回忆着杨海玲的长相:“有个女人叫杨海玲,长头发,中等身材,眼睛很大,嘴唇很薄,是不是也是目标?”
调酒师回忆了一下:“我对她有印象,但她的长相还成不了目标,而且她是个人户。”
“什么叫‘个人户’?”
“就是个人带过来的。”
许久追问:“带她来的那个人长什么样,你还记得吗?”
调酒师摇了摇头:“他是卡座客人,我没正面见过,就知道有这么个人带她来过几回。”
看来的确是两个案子,不能混为一谈。
“卡座的包厢有监控吗?”
“有,只是客人不知道。”
许久点点头,只要有监控,一切就好说了。
调酒师看了她一眼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:“还好你是警察,否则,你现在可能已经出事了。”
许久对调酒师说了谢谢,留了一张名片,让他有新消息再联系他。
调酒师忽然说:“你们不要再查夜总会了,你们得罪不起的。”
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接触不到上层,但我知道我们老板高深莫测,不是一般人能动的,就算是警察也不行。”
“这个结论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你们不知道吧?好些年前有警察来这里调查,最后折在了这里,那之后谁不知道这不好惹。再加上我们老板好像特别懂你们办案那一套,就算查,也查不到的。”
安保人员在外边催:“小齐,拉完了吗?别磨磨唧唧的,里头还有不少人等着你调酒呢。”
“来了来了,开腚呢,”调酒师扯开嗓子回复,又朝着许久说:“我要说的就这些,为了我的安全,你们再来调查,麻烦装不认识我。”
等调酒师离开后,姜衍之蹲下身,指着脖颈:“坐上来。”
许久小时候没少骑他脖颈,倒是不扭捏,直接坐了上去。
姜衍之提醒:“坐紧,抓稳。”
许久抱住姜衍之的头,掌心被他的短发刺得发痒,等姜衍之站直,她抬手扒住墙头,翻了过去。
等两个人翻过墙头,稳稳地落回地面,秦朔正蹲在墙根下等他们,听见落地的声响,立刻站起来:“问出啥了?”
许久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:“夜总会的一些黑幕。”
她把调酒师的话简要复述了一遍,秦朔听得直发愣:“我去,这么黑暗?简直无法无天了。”
姜衍之说:“先上车,别在这里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