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希咂咂嘴,颇觉得没趣,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:“¥%#……%¥……%……”
所有人都惊住了。
这是语言逻辑不通的问题吗?这他妈哪国的外星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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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希被请到了二楼的卧室,女佣给他打开电视机,他好奇地走上去摸了摸,然后才坐回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。
没一会儿,女佣又给他端来切好的凤梨和芒果。
兰希高高兴兴就吃上了。
闻家两兄弟坐在监视器后,看着兰希的一系列动作,都陷入了沉默。
这下好像真的……有点问题了。
“请个医生到家里来吧,隐秘一点。”闻樾开口。
“哎。”
交代完助理,闻樾抬手捏了捏鼻梁,实在没眼看监视器里的画面。
他这才有空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一旁的女佣,然后转身出去,几步就到了闻兰的卧室门口。
这会儿电视里正在演一部仙侠片,神魔大战看得兰希目不转睛,听见脚步声都懒得转脑袋。
闻樾走进去,不死心地试图再度和兰希对话:“你看着我,你跑到云省去都发生了什么事?”
兰希没理他。
于是闻樾挡在了兰希面前,电视的画面自然也就全被遮挡掉了。
兰希有点不高兴,但想着炽天使也不是好惹的,现在没把他锁笼子里超度,还给他好吃的、好看的,他能忍一忍也就忍忍。
闻樾却对他的沉默很不满,俯身抓住了他的手。
兰希忍无可忍,抽回手,推开闻樾,开口说:“#%#@@¥#!”
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闻樾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。
晚上八点,两兄弟压在露台的栏杆上抽烟。
“过去巴不得他死在外头,现在看他变成这样……”闻鸣吐出烟,眉心皱出深深纹路,“又觉得对不起许阿姨。”
闻樾拍拍弟弟的肩,冷硬道:“那是他的命,是他自己选的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闻樾按灭了烟头,走出去。
没走两步,就撞上了兰希。
兰希披着一件银灰色的丝绸睡袍,虚虚拢着,清晰可见一小片露在外的白皙胸膛。上面还残留着一点过敏的痕迹,但烙在他的肌肤上并不叫人觉得难看,反而有种朦胧的粉。
他背抵着走廊的墙壁,姿态随意,像是在等人。
有那么一瞬间,闻樾觉得他完全不像闻兰。
但也就一瞬的念头了。毕竟人都傻了,那肯定不像。
闻樾顿住脚步,明知道他现在无法沟通,但还是冷冰冰地问:“有话说?”
其实是兰希的电视剧刚刚播完了,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没干。
他磕磕绊绊地用浴室里的设施洗了个冷水澡,然后披上浴袍就出来蹲守了。
蹲到哪个算哪个吧,兰希是这样想的。
然后就蹲到了闻樾。
兰希仰起脸,慢慢地眨了下眼,走廊的光打下来,仿佛为他蒙上一层朦胧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