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吧。”闻樾蓦地道。
在闻家把人赶出去,和把人丢到山林里冻死、饿死,那还是不大一样的。后者显然更接近故意遗弃。
兰希应了声“啊”,飞快地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。
闻樾:“……”
“你是真的想学乖?”闻樾问他。
反正都是学,学什么不能学。
兰希点头。
“明天带他去看医生,先把他抢男人的癖好治一治。”闻樾吩咐助理。
助理沉默了下,说:“医院好像不治这个。”
闻樾:“那还是把他丢下车吧。”
助理又想了想:“试试中医?”
不管怎么样,兰希还是跟着又回到了闻家。路上连吃三份飞机餐,才美美睡去。
心碎很快被抚平了。
但在闻家重新又见到兰希的闻鸣,恍惚间也生出了和他大哥一样的念头——鬼打墙了?
两兄弟这天又聊到很晚。
闻樾第二天还有会,他起身拍了拍闻鸣的肩:“但凡闻兰能像个正常人,我们也不用觉得愧对许阿姨。”
闻鸣:“嗯。”
-
傅回飞了趟欧洲,处理了点事务。
凌晨两点半才又往京市飞。
下飞机的时候,随行的秘书和助理都困得有点神志不清了,傅回还很精神。
半夜的机场非常安静。
走了没几步,助理的电话响了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喂。”助理接起电话,扭脸对傅回说:“程少的电话,问您在哪儿,他来接机了。”
傅回应了声:“嗯。”
助理才接着对那头说:“你在接机大厅吧?我们走的另一条特殊通道。你往t3e走。”
这会儿的天气白天热,晚上凉。
程逸然站在出入口,只穿了件单薄t恤,在夜风下禁不住缩脖子。
旁边有一对祖孙,行李箱轮子卡住了,费半天劲都没弄好。
程逸然纠结片刻,走了过去帮忙。
正好这时候傅回也带着一行人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傅回问。
“她们行李箱坏了。”
女孩儿看着突然出现的这行人,有点慌张,又忍不住脸红,甚至不敢直视傅回。
傅回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,示意保镖去帮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