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回挑了下眉,敢情和他聊天还是在地下悄悄进行的。
“相册里的删了吗?”
兰希反应过来:“哦,他翻相册了!”
傅回斜睨了闻樾一眼:“闻大少管得可真宽。”
闻樾整张脸绷得紧紧,无法反驳。
“上来。”傅回对兰希说。
兰希绕过闻樾,钻进了车。
但闻樾仍牢牢抓着车门,没有要放手的意思。
一边的保镖不禁挪动步子,准备上来赶人,但被傅回摆摆手阻止了。
“闻大少是觉得在兰希身上花了点钱,不甘心吗?”
闻樾面上有些刺得慌,但他还是坚持问了:“我不在乎钱,我只想知道那座山里的小楼是傅先生的吗?”
傅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但闻樾觉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那次兰希回山要找的人,也是他!
闻樾抓着车门的手更用力:“我有最后一个问题……兰希和傅先生,是什么关系?”
“这好像不该你来关心了。”
傅回话音落下,保镖上前赶人。
兰希扒着车窗,回头看了一眼,闻樾距离越来越远,看上去表情好像也越来越阴沉。
最后傅回一伸手,把兰希的脑袋扳正了回来:“有那么好看?”
兰希听不懂隐晦的阴阳怪气,他认真点评道:“还行吧。”
傅回:“……”
傅回低头去看他腿上放的东西:“就一个本子?”
兰希:“唔。”
傅回伸手去拿:“它很重要?”
兰希按住了他的手背:“你管得可真宽。”
傅回:“……”
好耳熟的一句话。
现学的?
别墅里,闻子雄这才追出来:“你怎么还扒人家车门?”
闻子雄哪里见过闻樾这样?颇觉得新鲜,不由又追问两句:“接他走的人是谁啊?这个,兰希,是叫兰希吧?到底什么来历啊?稀里糊涂被你们俩兄弟带回家,还真就在家里待了这么久……”
“接他走的是傅回。”
“谁?!”
闻子雄的表情定格。
闻樾讽刺地看了看他:“你不会现在又巴不得,他才是闻兰吧?”
闻子雄讪讪一笑:“哪能呢?”“我就是觉得奇怪啊,你不好奇吗?上次我带他去登门道歉,那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傅先生吧,当时傅先生还生气呢,怎么突然就现在这样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