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飘飘摇摇落了地,兰希抬手再去摸,才发现那不过是撑开的布。
兰希失望地抓住了傅回的肩膀,来回去摸他的背脊,像是恨不得撬开骨头缝儿,把傅回的翅膀扯出来。
傅回不知道兰希在想什么,只觉得被他摸得有点痒。
肩胛痒痒。
连带着心也痒痒。
傅回将兰希抱起来:“要去试试飞机怎么开的吗?”
保管他再想不起“闻樾”两个字怎么写。
兰希跟着傅回在异国待了三天,从睁眼到闭眼,行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。
小恶魔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啊?
他确实一玩起来就把闻樾忘了。
但兰希也不在意。
他相信之后要再捡起来也很容易。
第四天,傅回有工作暂时离开。
他把兰希交给了保镖。
兰希坐在海边的咖啡厅里吃小蛋糕。他喜欢这里,因为坐在这里可以清晰听见那些玩水上项目的,传来高亢的尖叫。
“你好。”有人和兰希搭话。
兰希转头看过去。
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青年,最重要的是,兰希从他身上发现了金色的气,尽管有些淡。
但兰希还是一下就精神了。
那个人用蹩脚的中文问:“能坐吗?”
兰希点点下巴。
兰希在这里坐了多久,外国青年就在角落里打量了他多久。
奈何他用尽全力,也就临时学会这么两句中文。
他磕磕绊绊地用英语和兰希讨论来了几天了,和谁来的,在这里玩得好吗。
兰希只听懂了一点点,但也还是很有耐心地听着青年说话。
青年自觉这是一种信号。
他递了一张名片给兰希,上面写着姓名电话和住址。
一列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到咖啡馆外,这种无声的气势叫路过的人都不自觉地避开了三尺远。
傅回下车,驻足在大厅一角。
“先生,我上去……”保镖出声,准备直接把那个外国青年架走扔海里。
傅回阻止了保镖。
他看着兰希拿起那张名片,翻来覆去,饶有兴致。他知道兰希多半看不懂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