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留下来吗?
这个疑问,已经不止一次地从兰希心头盘旋而过。
“出去吧。”傅回沉声说。
“但是……”闻鸣话没说完,傅回将笔记本抽走,重新放回到了兰希怀中。
傅回重复一遍:“出去。”
这次保镖动了手。
所有人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,都被强行清了出去。
周琳根本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走的时候,还是不放心地添了句:“好好说话啊!”
在门被关上那一刹,傅回立刻把兰希牢牢箍在了怀中。他的唇抵近兰希的耳廓,语气低沉:“高兴了吗?”
兰希被他脸上没来得及刮的胡子扎了下,缩了缩脑袋。
傅回轻叹:“兰希,我知道你一定在高兴。”
兰希的睫毛抖了抖,他反手摸了摸傅回的面颊,说了三个字:“你瘦了。”
然后兰希无比清晰地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。
回应兰希的,是傅回一个重重咬在他颈侧的吻。
粗暴又克制,两种情绪碰撞叠加,是兰希最想看见的扭曲。
“还想回地狱吗?”这是傅回现在最在意的一件事。
但兰希却没回答,反问他:“你有没有偷看我?”
“……”“有。”
“在对面?”
“嗯。”傅回报了个楼号。
兰希都懒得问傅回怎么发现他在这里的。反正傅回一直就是很厉害……
他更好奇:“你明明忍住了,没来见我。为什么,又忍不住了?”
“你和方念卿说了很多话。”
“和方念卿在一个房间,你洗完澡出来,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。”
“你叫方念卿给你吹头发。”
每个画面,每个细节,傅回都看得太清楚、太清楚。
它们化作细细的针,探入傅回的喉间,在血液里游走,又深埋脏腑。
“你觉得我能忍几天?”
兰希咂嘴:“你之前,还叫闻樾上门来哄我高兴……”
“就是通过他发现,他们一点用也没有。”傅回掐住他的腰,“还是应该只有我在你身边,我会费尽心思地抓住你。这样不行,就用别的办法。”
他平静地说着:“不管你哭,还是逃跑,还是喊着要去死。”
兰希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