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在额头上用力的按了两下。
然后朝着眼前的记者伸出三根手指。
这是只回答三个问题的意思。
大家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了一年多了,互相之间也已经形成了相当完美的默契。
所以记者立刻疯狂点头。
意思是自己明白规则,一定不会更多纠缠。
江遇对他的懂事非常满意。
面对着他的记者立刻开口:“请问江遇先生,在上一次进行诡异游戏的时候,您强吻boss的时候在想什么?为什么选择了这样的行为呢?”
江遇:……
我他妈以为你要问这次的笑脸传染型诡异。
结果你听听你问的是什么问题?
哪里来的记者!?
这么不懂事吗!
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但作为一个说话算数的人,顺便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,江遇认真的看向摄影机,一字一顿的回答:“我请问呢,在我们游戏结束之前,你看出来它是boss了吗?”
“它不就是个黑黢黢的毛绒小球吗?而且是我强吻它吗?不是它突然凑过来跟我贴贴,我摸了它两下,它就开始往我脸上凑吗?”
“这叫我强吻?”
“某种角度来说,我算是被强吻的那个吧?”
江遇越说越气。
记者则是眼冒精光:“所以江遇先生的意思是,那个boss对您感兴趣?”
江遇当即就炸了。
想到从游戏结束到现在为止,每天缠绕着他的那段噩梦。顿时恼羞成怒,他瞪了眼睛:“它感不感兴趣跟我没关系!我结婚好多年了,你再乱说话,小心我老公吃醋发疯烧了你的破话筒啊!”
*
【题外话
小毛球:结婚多年,亲了老婆一口被嫌弃了(*?????)】
第3章别怕,是老公啊
江遇类似的威胁已经用过很多次了。
或者说他那个死鬼老公,其实就是他不愿意回答记者提问时候的挡箭牌而已。
反正不管嚷嚷的声音多大。
老公都不可能真的显灵。
以至于习惯了跟他交流的记者们,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继续用那种几乎快要把话筒怼在他脸上的方式,朝着他提出新的问题说:
“江遇先生,您的亡夫应该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吧?从您加入特遣署的时候开始,就一直带着这个牌位。现在过了这么久,有想过要续弦吗?比方说你身边的那些同事,网上炒cp最严重的您和……哎!”
记者这一次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他手中拿着的话筒真的无端燃烧了起来。
幽蓝色的火焰吞噬了话筒,但是没有伤到记者。
只是在记者被吓得松手的时候,火苗又朝着他的方向扑了一下。
像是在无声的对他做出警告。
如果再敢问类似的问题的话,下一次会燃烧的,就不只是他的话筒了。
周围的记者全都被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