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遇是已经把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练到了极致。
谢寻听着只觉得老婆不是一般的可爱。
低头亲吻江遇。
然后抬手按住了篮子里的草药。
下一秒,就算是摘掉了之后还在不断透露出淡淡荧光的草药,瞬间就枯萎成了一堆干粉。而且不仅如此,连带着他们脚下的那些植物,包括周围的树林,都在以谢寻为中心,慢慢的扩展着那种绝望的枯萎。
等到周围的一切只剩下了漫漫黄沙。
谢寻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。
然后看向江遇的方向,他顿了顿,又凑过去亲吻了一下江遇的脸颊。
不需要什么言语之类的讲述。
两个人的感情早就已经添藏在一举一动中了。
江遇朝着谢寻笑了笑,他说:“今天的任务大概完成了,祭品需要的东西,应该也不在山上。咱们可以回去给村长交差,顺便问问他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。
可实际上江遇很清楚,能从村长嘴里面问到消息就有鬼了。
比方说他们的规则提示里面,摆明了就是给玩家在不断的挖坑制造陷阱。
告诉玩家可以从自己身上、或者是其他玩家那里拿到四肢和内脏,只要满足祭品的要求,他们就能通关。
说白了,这个游戏好像从最开始,就是在不断的进行玩家之间的厮杀比较。
江遇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当然不是说他没办法对同为玩家的其他人下手。
只是因为这种在规则的要求下,被迫当刽子手的感觉,会让他觉得,自己好像受到了这个游戏的操控一样,让人心里闷闷的很不满意。
不过祭品讨厌村民。
不可以给他献上有关于村民的任何东西。
换句话说,就是那些丢失的四肢和内脏,不可以从村民身上索取。
否则反而会激起祭品的不满。
脑子里面转着这些事情。
江遇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,他说:“如果我是那个祭品的话,我才不会介意,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从村民身上拿过来的呢。反正先让我自己恢复完全,还能跟仇人复仇,明明是一举两得的事情,这怎么就想不通了呢?”
他嘴里嘟囔着说着。
其实没打算谢寻能给他什么反馈。
但是让他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,在听到他的声音时,谢寻反而轻轻的摇了摇头,开口解释了起来说:“不会有那种想法的,因为讨厌的东西就是讨厌,我杀了他们都可以,可他们身上的那些物件,我一个也不想要。”
他声音低沉。
因为两个人距离很近。
江遇也听的清清楚楚。
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,江遇还笑了一句说:“你这个说法,不知道的还以为,你也当过祭品呢。”
谢寻没有回答。
表情沉沉的看不出反应。
江遇则是瞬间意识到,自己好像不小心说错了话。
白天在那个树林里,谢寻跟他说的内容,他现在还有好好的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