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想离开瓷年的目光,于是有人自告奋勇要以酒代罚:“我喝三杯,再来一次!”
瓷年自小就是人群中心,靠得不仅仅是脸,她的魅力是无比复杂的,瓷年没有这张脸,只要一直在爱意的浇灌下长大,也一定会是‘万人迷’的。
李明喝了一口冰酒,皱起鼻子想。
瓷年在的场子,冷不下来。
瓷淮仿佛酒醉了,微微侧了点儿身子,看瓷年弯眉一笑,从左手的指尖取下那枚尾戒。
那是一个银戒指,在她众多首饰中便宜得毫无特色,只有最顶上有一颗小小的紫色宝石,是当时她自己开出来的‘宝藏’。
此时瓷年举起那枚戒指,笑着说:“你们输了游戏的,谁能让这枚戒指在空中落下后,垂直站在桌面十秒,就可以再来一次。”
那位输了的男生做了个祷告的姿势,念念有词,格外搞怪,大家被他的举动弄得接连啧啧。
但戒指往上一抛,落下的那瞬间,竟真的站在了桌面,晃晃悠悠的,转了十多秒硬是没倒下。
“耶!”
那人跳了起来。
瓷淮不再酒醉,直起身子,修长手指往桌面的牌摸去,一只手拦住了他:“哥,不舒服就别硬撑了。”
最后,瓷年醉了,瓷淮闭眼时,她偷偷地尝了尝葡萄酒的味道。
不是喜欢的葡萄味儿。
车内很安静,没有谁比‘哥哥’更有资格送她回家。
月光洒在这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美丽脸庞上,她皮肤是那样白、是那样薄,隐隐透出一点儿蓝紫色的血管,很有种病怏怏的味道。
这个妹妹,只有睡着了,才不会让人伤心、不会让人忽然心揪起来。
瓷淮身上的衣服有点皱了,出门前熨烫过,如今胸口那已经起了一团乱包。
他拍了拍,挥手间裸露在外的肌肉表皮却碰上了少女散乱的秀发。
瓷淮垂眸,冷冷直直的长睫一动不动。
“嗯……我没醉!”
醉鬼总是喜欢说自己没醉,瓷年酒品很好,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。
瓷淮点了点头,回应她的话。
明明没出声,结果下一秒那人又猛地开口了。
“我的戒指……我的戒指……谁偷了,谁偷了我的戒指。”
月光下,那枚戒指的确不见了,瓷淮一惊,刚要开口,司机却已经上车了。
送瓷年回到家,别墅里的灯光亮起又暗下,瓷淮才让司机启动车子。
只是路上遇见一个颠簸,他低了低头,忽然在重新穿起来的外套口袋里,发现了那枚紫宝石银戒指。
他……也醉了吗……
作者有话说:
感谢支持^^下周不上榜单,不过我还是会更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