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灵组的局,非说庆祝她最近这许多的好消息,为了她十二月的金骔奖拿奖祈福,她今晚会拍卖许多东西,一定要将善款全都捐出去的。
说到这儿,瓷年其实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叫小孩来。
“唔……觉得不够热闹,正好那些孩子也挺有意思的。”林灵脸上有丝落寞。
瓷年没再继续问。
曾经子弟学校的同学们,有相当一部分已经离开了首都,去花旗、去南澳……林家也一分为二。
林寻去了花旗,瓷年有很久没有听过他的消息了。
“噢,那正好,可以陪我打游戏了。”
“岁岁,你刚刚说,以后都不用叫柯漾青……意思是?”
瓷年回眸,水晶射灯投在她脸上,立体的五官下,小扇子似的长睫后有片波光粼粼的湖,湖面微漾:“我和他没关系了。”
林灵心中有片刻狂喜,低下头,按捺住那痴狂的笑意,紧紧跟在瓷年身后。
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,指尖悄悄触碰瓷年走路时晃起的发丝。
“那我们又可以一起睡一张床聊天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灵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人。
柏川以为她最讨厌林寻,林寻被逼远走花旗后,他发现他猜错了,她原来憎恨的是瓷淮。
也许……是瓷淮和瓷蘅兄弟俩。
恨他们什么呢?家中团结,父母强大,兄弟发展道路不冲突。
于是这对异常亲密的朋友找到了这家人的一个弱点。
——原来瓷家也没那么紧密嘛。
瓷家大伯早年在乡下镀金时,遇见了一个女人,爱得死去活来,这件事首都圈没几人知道。
就算知道的,也没人在意,林灵偶然从林寻那得知,还笑了笑,要飞上枝头的小麻雀真可怜啊,要是手段狠一点,说不准就能飞来首都当二太太了。
可惜只能一直在乡下种地了。
林灵毫不掩饰她对卑贱之人的恶意。
这算什么恶意?柏川平静地记了许多年。
直到前些年,他忽然发现首都有个寒门出身的赘婿,颇得瓷家大伯的赏识。
现在两人兜兜转转,查明了。
这赘婿是那女人的弟弟,娶了千金,做了个不小的职位,这几年下海经商春风得意,可以叫一句先生了。
小麻雀还是在乡下老家,从来没有受到过初恋的恩惠,弟弟也从未回过那片贫瘠的土地,她弯了腰,和普通的农妇一样,生了女儿,女儿很快生了外孙女儿。
几天就能查明白的事。
送给瓷蘅哥当礼物,好叫他知道,瓷家也不是什么优良之家。
林灵挽上瓷年的手:“对了,前两天我见到一个小妹妹,长得非常漂亮,国子监不是在海选吗?岁岁可以看看她,今天她也在。”
瓷年听到这句话,心中就有点好奇了。
能被林灵夸漂亮的,那一定是人群中不可忽略的存在了。
人群中,不可忽略的女孩此时却无人搭理。
施妍低着头,明白为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