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喷泉下和人搭讪。
女生若无其事地飘过,悄悄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摸了摸豪车车门的把手。
突然,有股寒气袭来。
她扭头一看,几个相貌极其一般的人往院内走来。
队伍最后面倒是有个帅哥,像空濛雨雾中的冷绿茶叶尖儿。
随玉皱眉,他早就知道,这辆车是瓷年名下的。
他来这次的聚会……也是为了她。
从女生不断变换的表情来看,她不知道这是谁的车,甚至不一定知道瓷年已经到了。
否则,这些人怎么还有空在这瞎聊。
瓷年正在地下的酒窖。
酒窖温度低,林寻走在前面,外套已经脱给了瓷年。
昏黄的灯线照得人朦朦胧胧的,一切都显得柔情似水了。
手腕上的大手温热有力,瓷年慢悠悠地跟着他的步子走,穿过一排排酒架,林寻忽然停了。
然后,瓷年就恰好停在离他很近,但不至于撞上去的距离。
“你怎么没撞上来。”
林寻有点失望,下一秒,瓷年眼神无辜地指了指她身上的外套:“你自己要穿个铆钉外套。”
言下之意:
——哎呀,本来我可能就会撞上来呢。
林寻被自己气笑了,光顾着耍帅忘了最重要的事儿。
他抿了下唇,盯着她的眼睛。
看着看着,恍惚走近一步,忽然,俯腰圈住了女孩,埋头在她后颈处,头深深地垂下去。
酒窖里摇曳的微光都停止晃动了。
他们俩最少有五年……还是多少年,没有这样抱过了。
以前瓷年被叫小公主,是真的被大家当公主养。
上活动课总要换鞋,下课时班上男孩女孩都争着要给瓷年穿鞋,瓷年有段时间就指定林寻来给她穿。
她站着,林寻单膝跪下来给她穿鞋,小瓷年很懒,慢慢地就顺着姿势趴到林寻背上睡着了。
林寻站不起来,有时候就被她带得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了。
他趁机亲过她的侧脸。
那时候还有婴儿肥。
而现在,他眼神暗下来,心脏要疯掉了——瓷年没有推开他。
紧紧贴着的人很瘦,宽肩窄腰,可好像一丝赘肉都没了。
瓷年有点感概。
林寻后来再也没踏进过宋老太太的院子,他原先也挺健康的,脸上有些肉,现在瘦得就像没好好吃饭过一样,像厌食症患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