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在她耳边低语,呼吸间的热气氤氲起一片模糊的湿意。
也只有在这时,他才允许她把玩。
当然还是一贯的不管希娅愿不愿意,反正他给她就得要的风格。
他是个自信的男人,从不问好不好和好不好看这种话。
他无比自信希娅会很满意。
车厢里除了奥黛特的絮语,只有车轮的滚滚声。
那团热火越烧越旺。
她突然就小小的吞咽了下。
她不想又被希希莉看见她的腿动了,强忍着。
希娅什么话都没说。
她只是……不愿意和别人分享。
塞西尔也没被别的女人看到过。
至少现在,依然独属于她。
她不知道这些莫名的情绪和隐秘的心思从何而来,为什么时至今日还会产生这种显得有些可笑的想法。
可反而是到了现在,她少了那些束缚和虚与委蛇,却能真实地面对内心所想。
她想。
塞西尔的,是粉色的,还挺好看的。
*
今夜的希娅睡得很不安稳,她感到浑身燥热。
她明明已经换上了轻薄的床单被套,面料透气又清凉。
寝宫窗台上的门也开着,夜风阵阵。
睡前也喝了牛奶。
床头还放着一杯快融化了一半的冰水。
她感觉一半的自己还在寝宫中,另一半的自己却陷入了深深的梦境里。
梦里的希娅主动从背后拥住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,她的红发与他的金发交缠,她亲热地蹭着他的脸颊。
这个男人很没耐心,见她一直停留在亲吻上,急不可耐地把她扯到身前,用力稳住她的唇,带着希娅无比熟悉的急切和没耐心。
他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,弧度正好,既能将希娅牢牢揽在怀中,又不让带来令人害怕的暴力观感。
他宽大的手掌拖着希娅的背,让希娅可以不用力便直着身体,在他大腿上坐稳。
这是能让她下意识起反应、立刻就能投入的力度。
也让她安心、沉浸。
在梦里她为什么还要端着?
那些不愿意对希希莉说出口的话,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的话,在梦里也要继续沉默和遮掩吗?
于是希娅努力以同样的力度回拥,像是热情、也像是不服输。
没有等梦中人抓起她的手,她自己伸手,自己端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