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小伙,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可不能饿着。
张爱花在旁边看得好笑,明明沈意棠也没比这个小战士大多少。
却总是真心实意的拿这些小战士当亲人,出门在外也从不给军人家属丢脸。
看着沈意棠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,张爱花忍不住想:要是她的大女儿能来部队随军,肯定也会喜欢小棠,和小棠成为好朋友的。
很多时候,张爱花总能因为沈意棠想起自己的大女儿,也就对沈意棠的喜欢比从前更多了。
二月的天气春寒料峭,融化到一半的冰雪,顺着树梢和墙头滴落。到处都湿漉漉的又寒冷,唯独沈意棠给出的烧饼是暖和的。
哪怕隔着油纸包,小战士都能闻见白糖的甜蜜香气和猪肉的咸香。面对沈意棠眼里那毫不掩饰的关心,小战士瞬间红了脸。
陆团的媳妇儿真是人美心善,黛眉杏眼,五官精致。
那脸也过分白皙,让小战士都不敢多看,总担心会冒犯了沈意棠这个嫂子。
“谢谢嫂子。”
小战士拿着烧饼和钱票,转身往外跑的时候,又忽然站定脚步,抬手对沈意棠敬了个军礼。
真是个可爱的人。
沈意棠忍不住笑了起来,她在部队见过的小战士都特别赤忱单纯,就连骨子里也怀揣着对这个时代的信仰和忠诚。
回到家属院后,沈意棠就回了卧室关上门。
将绑在头上的黑色头花取了下来,用剪刀沿着头花的走线剪开后,沈意棠从里面取出一枚特别小的录音器。
这枚录音器不仅具备录音的功能,甚至在陆毓华的提醒下,沈意棠还给它做了窃听功能。
沈意棠打开开关,仔细听了听自己今天的录音。
除了许家茂今天说的所有话都被她录下来了,她竟然还意外录到了一些更有用的内容。
那是许家茂带来的人,正在催促许家茂别和沈意棠废话。
说他们必须尽快拿到沈意棠父母留下来的手稿,否则任务就失败了。
当时情况混乱,沈意棠的注意力又全在许家茂身上,竟然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。
但这证据对她而言,真是太有用了。
陆毓华下班回来的时候,就见妻子双眼亮晶晶的站在门口等他。
“快来,我给你听点东西。”沈意棠小跑到门口,拉着陆毓华就往家里走。
陆毓华没说话,却解开了身上的军大衣口子,将穿着单薄的沈意棠裹进了怀里。
“没事儿,家里烧着夹墙呢,我一点都不冷。”沈意棠见杨忠民和王刚还在后面,赶紧推了推男人:“注意影响。”
陆毓华当然没听妻子的话,依旧一言不发的拿军大衣裹紧了妻子。
沈意棠整个人都被笼进了男人怀里,他个子高,身材挺拔,军大衣自然也大。
沈意棠被男人这么一罩,连头都靠在了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上。
男人滚烫的体温,瞬间驱散了二月的刺骨风寒;独属于男人的浓烈荷尔蒙,也铺天盖地的朝沈意棠席卷而来。
沈意棠感觉自己的脸颊都被男人滚烫的体温,给烘的滚烫。
因为两人贴的近,她耳边全是男人剧烈起伏的心跳声和呼吸声。
沈意棠双眼一弯,这个男人曾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帮助她;也在她做噩梦的时候,拥抱她、安抚她。
男人的怀抱宽阔而亲切,沈意棠虽然浑身都被男人的体温烘烤的暖烘烘的。
但她并没有从男人怀里出来,而是伸手拥抱住了男人劲瘦挺拔的腰身,俩人就这么相互依靠着朝屋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