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受伤吗?”裘应问她。
苏雾懵懵地摇头,心跳很快,脚也有些软。
裘应见她没有受伤,才松了口气,转身看向那个行凶的女生。
他身边的保镖已经按住了她,她还在挣扎,嘴里骂着:“小三!你不得好死!林菀菀那么善良!你为什么要毁了她!”
苏雾口干舌燥,已经不想再跟这些脑残粉解释什么了。
能干得出持刀行凶这种事的人,应该也不会讲什么道理。
让警察叔叔跟她讲道理吧。
……
苏雾拉着裘应上了迈巴赫,担忧地问:“刚刚好危险,你干嘛忽然横过来啊!吓死我了!你有没有伤到啊!”
裘应愣了下,像没听到一样问了句:“什么?”
但苏雾很确定,他听到了。
他眼底有渴望,他想听她再讲一遍,苏雾忽然有点不好意思,撇过头去:“干嘛装蒜。”
“真没听到。”裘应表情很真挚,看向她的眼神,也特别单纯,“小棉,再讲一遍。”
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要听。
裘应宁愿折寿十年也想听她再关心自己一遍。
苏雾不想把心底的担忧太过形于色地表现出来,她索性牵起他的袖子检查。
袖子都被刀刃划破了!
苏雾吓了跳,赶紧翻开袖子,底下的白衬衫也有血迹!
苏雾赶紧挽起他的袖子,好在…只有一点渗了血珠子的划痕而已。
苏雾看着那道划痕,惊心动魄的…要是刀子再深一点,这可是他的动脉血管!
忽然,一股无名之火“蹭”冒了出来。
“梁屹,去警局!”
小梁司机透过后视镜,也看到裘应袖子上的血迹:“苏小姐,去派出所干什么啊?”
这不是该去医院吗!
苏雾实在气不过:“公共场合故意行凶伤人,得让她赔偿!让她付出代价!”
以及…赔的医药费都要进她自己的银行卡账户。
裘应看着小姑娘气鼓鼓的样子,心脏像是变成了装蜂蜜的小罐子,很满足,也很狂喜。
他的情绪…很容易影响到生理,努力抑制着不要让手臂颤抖。
“苏、苏小姐,还是去医院吧,我看裘总手都在抖啊,会不会失血过多。”
苏雾也瞥见了,担忧地问:“没事吧?疼吗?”
“疼。”裘应很有信念感地说出了这句话,然后晕倒在了苏雾的肩膀上。
苏雾:!!!
“他失血过多昏倒了!梁屹,去医院!”
小梁司机:“……”
看了眼总裁手腕上的划痕,削水果削到手,流的血都比这多吧!
不远处,就是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,小梁司机看总裁演得如此逼真、如此动情,没那个熊心豹子胆拆穿。
苏雾是真担心他,本来,上次受伤在家里休养了那么久,她一点不敢开玩笑,扶着裘应到了医院之后,点名要沈穆臣医生前来“救驾”。
沈穆臣本来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学术会议,听说手下助理说裘总外伤出血昏迷了,把一大群医学大拿撂在会议室里,赶紧来到伤口处理室看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