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我的祖宗。”鬓发苍白的老人家颤巍巍走过来,一把拉住了小女孩,往自己身后拉扯着。
她笑起来,满脸皱纹,也很慈祥,“贵客来了,快请进请进!我们已经给雪绒洗过澡了,你们今天就可以把它带回去。”
门打开,苏雾看到对面那条白狗,愣住了。
那狗有些垂垂老态了,毛色还是白色的,她一眼就认出了是苏卡!
眼泪顿时涌上来。
天哪,完全想不到,有生之年还能和她的狗狗重新想见!
她以为它死了!
“苏…苏卡。”
听到名字,白狗耳朵动了动,懒懒抬起头反应了几秒,忽然从地上站起来,尾巴开始甩了起来,朝苏雾跑过来。
苏卡其实是一条淡狗,小时候除了苏雾之外,它对其他人都不太热情,总是淡淡的。
自从家没了,苏卡也丢了,醒来养病期间问过裘应,裘应说它可能死了,谁知道呢。
是啊,谁知道呢!
没想到还活着,而且还被养的圆滚滚,毛发蓬松。
苏雾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看向了身边的男人:“我不是在做梦吧!裘应!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裘应就想看她这样的反应。
她越感动,越开心,他的努力就算没有白费。
知道苏卡的下落,今年年会都不开了,上午确认是苏卡,下午他就带她来见它。
她的情绪反馈让裘应无比满足。
他喜欢看她开心的样子。
苏卡站起来,前爪搭在她膝盖上,尾巴狂摇,喉咙里呜呜地叫唤着,急切地渴望被抚摸。
它也很想苏雾,很想很想。
苏雾蹲下去,把它抱了个满怀,苏卡舔她耳朵,弄得她痒痒的。
这让裘应有点不舒服了,他走过去,挡开了苏卡:“行了,这么老了,还能蹦跶起来。”
她是只有他才可以舔可以碰的人,其他人不行,其他狗也不行。
“行了,坐下,死狗。”
“你又凶它,”苏雾责怪,“小时候,你就凶它,好不容易找回来,不许凶人家了。”
“那你别太过分亲近它。”
“……”
没见过跟狗吃醋的,狗还是他找回来的呢!
屋里老人笑着说:“你就是雪绒的主人吧。”
苏雾抬头看向老人,老人穿着很朴素,鬓边苍白但年龄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大,小女孩瘦瘦的,扎着一根歪歪的小辫。
家里看起来似乎也有点简陋,家具也都是很老式的木质家具,都掉漆了。客厅顶上一盏吸顶灯,光线比较暗淡。
“它现在叫雪绒!”小女孩紧紧抱着苏卡的脖子,很舍不得,“我们家养了它很多年了,它…它是我们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