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痕?
谢砚辞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他起身,越过宋知行,目光直勾勾盯着那锁在许时脸上的显示器。
他和许时昨天晚上没做,许时的脖子上不可能有吻痕。
谢砚辞皱眉。
“那是化妆化的。”宋知行难得好心解释一句。
化妆?
谢砚辞黑眸微眯,盯着那抹刺眼浓郁的红色多看了几眼,沉重的面色并没有半分舒缓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嗓音装得完全不在意,“我知道。”
宋知行:“……”
装货。
许时的睡衣穿的实在是太松垮了,领口处的肌肤完完全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,谢砚辞不喜欢这场戏。
他敛眸翻看着剧本。
这是夏岑和顾津南结婚后的第一场戏,前一天晚上刚做完,许时要演出事后第二天身体不适的模样。
谢砚辞:“……”
以往只能他看到的景色,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到。
他不喜欢这场戏。
心里居然萌生了一丝丝要把人藏起来的想法。
他妻子这张美丽的脸,只能被他一个人看到。
只有他才能欣赏许时的美貌。
谢砚辞黑眸眯起,长指缓缓攥成拳,自己都没发现内心的思想居然变得这样极端。
现场还在走戏。
许时悄悄侧眸打量着一旁的夏时安,学着他的动作慢慢拿起刀叉。
“叮——”
他没拿稳,银制的刀具不小心掉到了餐盘上。
显示器里能看到许时把夏岑当时的心虚和尴尬都表演得恰到好处。
宋知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继续盯着显示器。
在“夏岑”笨拙地盯着“顾津南”学习了两遍后,“顾津南”终于不忍再看下去。
起身,主动教“夏岑”使用刀叉。
显示器里能看到夏时安绕到了许时身后,随后画面拉近,定格在了他紧紧握住许时的手上。
谢砚辞:“……”
他知道这场戏不可避免会有肢体接触,他劝过自己要支持许时的事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