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知瑾听了几遍,想象薄厌说出口的声音。
可是……这是什么意思呢?
宜知瑾的心跳依旧很快,不知是期待还是慌张。
但这个期待,总感觉不可能。
反正信号也不好,他干脆丢开手机,装作没收到过这条信息,把脸埋进抱枕。
急速行驶的小舟里,薄厌电话打不出去,只好克制着专心赶路。
没一会儿,他再次打开手机,翻到相册最新的一段录像。
录像里,是他和宜知瑾。
那时两人刚逃离宜礼不久,坐在小舟上。
画面中光线昏暗,但勉强能看清。
他哄着宜知瑾亲自己一下,宜知瑾懵懂乖巧,真的主动亲了一下。
之后的薄厌就失控了,按着宜知瑾连续接吻。
薄厌倒回数次,反复看宜知瑾主动亲他的那几秒。
录像是他拍的,宜知瑾对此毫不知情,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,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可能是预感到自己会继续失控,留一项“证据”,代表宜知瑾并非完全不愿意。
后面就没再录了,薄厌既庆幸没做到那种地步,竟还察觉有一点点遗憾之意。
他闭眼深呼吸,关掉手机,开始念清心咒。
与此同时,白沙岛的地底遗址。
林灿尴尬地找到张乾,说薄厌突然不见了,想问张乾知不知道人去了哪里。
张乾眉头紧皱,不动声色道:“阿厌的事,我稍后会亲自与总司联系。”
薄厌在监察司目前还是实习期,行动较为自由,估计也没几个人敢管教他,但张乾是他的大师父。
林灿默认张乾知道薄厌的去向,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
张乾取出一枚玉简,给薄厌传讯。
随后,他抬起头,继续查看遗址中的一处阵点。
阵法突然更改了禁制,能够自由出入,必定是人为了。
即使张乾对阵法不熟悉,也想到了宜礼一行人的身上。
他悄无声息地离开,来到遗址中心的白泽遗冢,发现其中的困阵果然已被破除,里面丝毫没有寒冰珠的影子。
张乾脸色难看,喃喃道:“宜礼……”
—
船形飞行法器持续行驶,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,即将抵达水杉城的边界。
宜礼这次是秘密出行,为了避免麻烦,飞行法器隐在高空中,选择了较为偏僻的路线。
这几天里,宜知瑾也没闲着,他一有空就制作各种符箓,还为飞行法器做了几张防御符和隐匿符。
符箓的制作材料可以有很多,之前薄厌送的储物戒里物资不少,随便翻几个都能用。
宜知瑾的情况特殊,有了足够的修为,并不能让他安心,足够的符箓才能。
每次专心制符的过程,还会让他感到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