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知瑾问他会不会走,得到答案后的主动亲近,简直像对他的奖赏一样。
薄厌又把当初遗址中的不告而别想了一遍,越想越耐不住。
他将宜知瑾按在怀里,拍着屁股让人老实点,语气突然凶狠:“真在玩我?”
就好像对待一条狗,喜欢是喜欢,偏要踢开几次,等狗主动回来,才能确认忠诚度。
薄厌没控制住力道,宜知瑾有点疼,撒娇似的轻哼。
他当然听不懂,也根本没这么想过,双眸清澈无辜。
薄厌只觉得更加憋闷,好像真成了宜知瑾手里的一条狗,但看着宜知瑾在怀里的模样,又愈发亢奋。
他压倒宜知瑾,低头或轻或重地啃咬,以此来缓解翻涌的火气。
宜知瑾偶尔颤抖,毫不反抗,浑身都染上红晕。
他又一次得到了来自薄厌的回应,满足得不能再满足,以至于薄厌做什么都能接受。
两人就待在沙发上,宜知瑾从身后被抱紧。
薄厌很凶,一边逼问:“宝贝,爱不爱我?”
宜知瑾说不出话,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破碎的字眼。
这荒唐的一晚,从解开法器开始,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这样。
什么时候睡着的,宜知瑾也忘了,他一开始睡得很沉,却又突然惊醒。
熟悉的人近在咫尺,他下意识伸手搂紧,总算冲淡了不安感。
不是梦,喜欢的人真的没有离开他。
薄厌自然也醒了,抚摸着他的后腰:“现在才上午,睡不着?”
两人昨天闹得太晚,宜知瑾不用修阵了,也没人来打扰。
宜知瑾含糊应了一声,意识逐渐清醒。
回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一切,他耳尖泛红,又有些忐忑。
宜知瑾后知后觉,意识到自己太任性了,没有想过为薄厌解开法器的诸多后果。
他是不希望薄厌走,结果薄厌真的没走,又失去法器的束缚,宜礼那边……
这两个高高挂在不同阵营榜一的人,似乎天生就该针锋相对。
宜知瑾想了想,先讨好似的亲了薄厌一下,再次问道:“你真的不走吗?”
经过昨晚,薄厌拿出十二分的耐心:“不走。”
宜知瑾又支支吾吾:“那你……哥哥要是发现,你会不会……”
闻言,薄厌琢磨着这段时间宜知瑾的一些异样,觉得或许是他与宜礼的关系太差,让宜知瑾心生担忧。
还有什么假如宜礼做了坏事,他会不会干涉阻拦……
“我好歹还在云上宗,怎么会和你哥哥动手,”薄厌说道,“在云上宗之外,我是监察使,就得做监察使该做的事。”
宜知瑾听得紧张起来,薄厌又亲了亲他的鼻尖。
“但他是你哥哥,”薄厌低声道,“无论如何,真到了出事的时候,我会试着救下他。”
宜知瑾悬起来的一颗心又放了下去,这算是薄厌对他的保证,是因为他,薄厌才会这样选择。
那现在,就是宜礼那边了。
即便宜礼目前一切如常,宜知瑾觉得自己也得做好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