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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（第2页）

宋老爷子面上这才有了一丝波动，他冷笑一声，“你现在在这里不是明着告诉我宋家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吗？”

“不不不，这你可猜错了……”祁珏竖起一根手指头轻轻晃了晃，“宋家现在可是在你孙子手上呢，四舍五入也还是算你们宋家的产业。”

他孙子？

宋老爷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，最后终于想通了，脸色大变，“你是说宋青？”

宋元嘉现在都还在云城，根本没机会和祁珏联手对付宋家，况且就上次见面他对宋元嘉的态度来看，两人根本不可能合作。

“可不是嘛，谁让你一碗水端不平呢？看看，栽跟头了吧？”

祁珏的语气透着股幸灾乐祸。

“哈哈哈哈，没想到平时自己不甚在意的孙子竟然是给自己致命一击的帮凶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他捂着胸口咳嗽，脸上一团青紫，生气一瞬间消散了不少，整个人颓靡的垮下肩膀。

喘了一阵气，他又艰难的看着祁珏。

自嘲的笑了笑：“没想到老头子戎马一生，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败在你个毛头小子身上，果真是我小瞧你了……”

“……也是，他培养出来的人怎么会是省油的灯，怪自己大意了……”

祁珏看着他没说话，指尖转动着银币。

“想必你应该还有问题要问吧？”

看他这样子像是要全盘托出。

祁珏突然坐直了身子，表情一收懒散，严肃又认真。

“祁家背后的交易是什么？那个位置在哪儿？这十五年来，你，曹家和他一直保持着联系对吗？”

对上祁珏暗沉的眸子，宋老爷子有些失语，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垂头低笑：“呵呵呵……”

他笑了很长时间才抬头，“看样子他真是什么也没告诉你啊，竟然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……”

放松身体，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般，眼神中带着迷离与幻想，脸上挂着祁珏看不懂的笑。

“那个地方用一句话两个字概括——天堂……”

“是个令人向往的地方，是恶人手里的弯刀，是苦难者的救赎，也是良知溟灭的地狱……”

“不管什么样的人，只要见过一次就无法忘怀，尤其是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……那是一场豪华的盛宴！”

说到最后他已经有点疯魔了，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，眼白泛着红血丝……

“所以，那个地方在哪儿？”

“在哪儿……”这个问题让他神情和动作都是一顿，人也有些呆滞，眼底显露出很突兀的茫然。

“……我不知道，不管是进去还是出来我都是全程被麻痹了五感，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找那个地方……”

“每次去的时候我也想过办法留下一些记号，可是这个地方就跟鬼打墙一样，感觉随时都在变换位置……”

“我甚至都怀疑真的有这个地方吗，可是过去的十五年里，那些体验又无法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假象。”

祁珏知道他没说谎，他的眼里带着一股徘徊于现实和虚幻之间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