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们留在京都。”祁珏眼神凌厉,“祁绥最近一直没动作,如果我们都离开了京都,我怕他会对我妈下手。”
“我和顾淮砚去就可以,而且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“可……”温子濯看他坚定的态度,知道自己劝没用,叹了口气道:“行吧,不过你们把阿塔带上,他身手不错,要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,他在我也安心一点。”
祁珏一想觉得也行。
顾淮砚找了个由头将顾氏的事又交给顾爸后,就同祁珏出发去了云城。
*
此时的宋家,祁疏俞看着祁绥沉默的坐在书房里,手里捏着那张当初他给的照片。
“叔叔,宋元嘉已经被抓了,现在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,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带着婶婶启程回去呢?”
祁绥没说话,同样浅色的眸子盯着照片出神。
好半晌,他才抬眼看了祁疏俞一眼,“再等等,还差一点儿……”
还差一点儿?
祁疏俞不明白他的意思,也就没开口,沉默的站在一旁,脑海里回想着祁珏发给他的那些话。
云城。
某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,祁珏站在落地窗旁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景况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顾淮砚推门进来,看着祁珏萧瑟的背影,眼睛微微发涩。
“在想什么?”将人轻轻拥进怀里,下巴搭在祁珏的肩膀上。
祁珏回过神摇了摇头,从孤寂中抽离出来,“云城现在什么情况?”
顾淮砚见他不愿多说,也不再问,回答道:“和当初调查到的一样,整个云城大半个商贸市场几乎都是曹家的产业。”
“阿塔去查曹家长子的事了。”
宋元嘉让他们查曹家长子曹荣,但是一个植物人又能查出些什么来呢?
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,顾淮砚松开祁珏去开门,是阿塔。
“怎么样?”祁珏丢了瓶水给他问道。
阿塔拧开瓶子猛的喝了一口。
“曹荣的车祸出的蹊跷,我打探过了,那场车祸并不严重,和他一起的司机和助理都只是轻微骨折。”
“可是这曹荣却偏偏成了植物人,诊断的医生也觉得奇怪,但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曹荣的确丧失了脑中枢的高级部位功能。”
“而且曹家也很奇怪。”阿塔回想起查到的信息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“奇怪?”祁珏不解。
“我从一个男人那儿知道的,他说他的妻子自从到曹家去工作后整个人都不正常了,嗯……”
阿塔舔舐了一下嘴唇,想了想:“就像买卖市场里的牲口,她的眼睛仅有的情绪就是麻木,是那种被剥夺一切任人宰割的麻木感……”
“或者说,她甚至不如大部分的牲口……”想到什么,阿泰拿出一张照片:“这是那个人拿给我的照片。”
顾淮砚接过照片,看着上面一个女人的面孔,他似乎有点理解阿塔说的意思了。
女人妆容精致,头发全部梳上去打理得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