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俞斐百忙中接过送进嘴里,又从她手拿过叉子再叉一块递过来。
反复几次下来,盘子里的水果吃了大半,俞斐终于从养鱼人士的科普中短暂分神。
扭头看他。
这人一副闲的没边儿的懒散样,半靠着鱼缸,从玻璃顶盖上放着的盘子里给她叉水果吃。
“你是不是特闲。”俞斐问他。
“不。”他把手里的叉子竖起来在两人中间,“特忙。”
“闲就帮我把作业写了。”俞斐说,“语文抄写我一个字没碰。”
别的她也没写。
但都是卷子,周一到校比较好抄,长篇抄写就比较头疼了。
而且语文老师在赵芮雅之前的潜移默化下,对她印象不太好,不交作业绝对会被奖励办公室一轮游。属于是离开她生活也能时不时恶心她一下的那种癞蛤蟆式人物。
傅闻屿没应,俞斐话虽然说了,但不在乎他帮不帮她写,大不了明天再写。和给她科普一堆的养鱼人士加了好友后,绕到电视前看电影。
傅闻屿没一会也过来,手里多了条薄毯。
他把薄毯随手放沙发上,跟她一起看。
看没十分钟俞斐就犯困。
俩主角情到浓时抱着滚到床上,亲的正激烈呢,她两只眼皮打上架了。
心说是不是傅闻屿给她下药了这么困,这人跟有心灵感应似的说:“水和药放卧室了,睡前记得吃。”
电影里床尾柜子上的花瓶经受不住碰撞,一骨碌掉在地上,响声吓她一跳,人也跟着清醒了点。
没听出傅闻屿话里有什么不对,提起步子往卧室走。
走到卧室门口才反应过来,扶着门框回头:“为什么把我要吃的药放你卧室?”
傅闻屿还在继续看那部电影,闻言头也没回:“今晚你睡那儿。”
“我睡客房。”俞斐走过来。
“没客房。”
“?”
环顾四周,朝主卧对面那间关着门的房间:“那个不是?”
“书房。”
而除了书房和主卧,整个房子里还有两扇门。
分别是卫生间以及杂物间。
还真就再没多余的一间。
这么大个平层就一间卧室。
怪不得客厅这么大。
神经。
俞斐干脆站电视前,挡住身后闹分手的男女主,也挡着傅闻屿视线:“那我睡客厅。”
傅闻屿斩钉截铁:“不行,我睡。”
“范司胤叫我打游戏,会很晚睡。”接着说,“卧室卫生间放了新洗漱用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