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陈继没话说了,怎么看小情侣两个都是郎才女貌两情相悦,一点不存在谁倒贴谁一说,他再挑拨下去就要从老父亲变成捅事的恶人了,今天没得聊了。
但俞斐知道他是担心她,不然一个字都不会过问,所以说:“放心,是我想好了的。”
想不想好都这样了。
陈继抓起口罩戴上,既隔绝病毒也防止自己尴尬的表情露出来。
“行吧。你俩……”他看了看傅闻屿,半天憋出来句,“你俩百年好合。”
说完觉得自己真tm中二,逃也似的拎着早上送来但没被动过一口就凉掉的饭离开。
俞斐说:“不送了啊。”
“不劳驾您,养病吧。”
倒是傅闻屿把人送到玄关,拿着手机在门口和陈继说了两句什么,俞斐没听清,看到陈继也从兜里摸出手机,俩人又说几句,门才关上。
俞斐懒得问他们男人之间的对话,卷了两截纸塞鼻子,身子乏得不能再乏,搂着抱枕躺倒。
闭了会儿眼,好像闭着闭着又睡着了,被傅闻屿的一句“水放好了”叫醒。
没睁眼,也没动,她扯了扯自己经过一天一夜蹂躏的衬衫:“没衣服穿。”
“给你买了。”
这才睁眼,看他走近,弯腰打算拉她起来的样子,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size。”
他脚不停,过来弯下腰,没拉她,两手撑她头两侧,脸对着脸,意有所指:“你昨晚抱我抱那么紧。”
“……”
果然男的都这德行。
“你昨天流氓成那样,怎么就没给你传染上?”她怼。
真不信他体格有这么好。
他顺着她说:“是该传染上了,但都病了怎么照顾你?”
更无语了,俞斐一听这种话就起鸡皮疙瘩,推搡他肩膀:“起来,我去洗澡。”
而显然他也是故意这么说,被俞斐嫌弃后低低笑两声,在她脸侧亲了下,放她离开。
“衣服都放浴室了。别洗太久,饭也快到了。”
俞斐步伐虚浮地进一楼浴室,说“哦知道了”,关上门泡了个热水澡,但没敢长时间泡,怕自己晕这里边。也就二十分钟的样子,浴室热气蒸得人正舒服的时候依依不舍地出来。
头发是最先洗的,差不多干了,她不想再费力去吹,从外送的袋子里挑衣服。
傅闻屿买的挺全,里外全买了,还有一套休闲装和一套棉绸睡衣,她穿了睡衣出来。
餐桌上饭菜都摆的整齐,傅闻屿正往她碗边放筷子,虽然都是很清淡的海鲜粥之类的,但俞斐已经两顿没吃,这会儿真有点饿了。
看她往过走,傅闻屿说:“先别过来,去客厅。”
俞斐当然不听他的,边走过来边说:“干嘛,现在怕我传染了?那你完了,传染的就是你。”
傅闻屿就在她即将落座之前踢回椅子,不由分说带她到客厅,往她手里递一瓶开了盖的热奶,轻车熟路从电视柜下拿出个吹风机。
快比她还熟悉她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