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喜夏的好看,她不是攻击性极强的美,而是一种干净到像雨后初晴般的漂亮。
极为清纯,眉眼柔和,是最容易激起人保护欲的小白花长相。
加上她的穿着,加深了项一鸣追求文喜夏的信心。
虽然他家里是比不过学校那些家境优越的男生,可他也不差啊。
父母都没有离婚,还有编制,他又是独生子,这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尤其是在知道文喜夏家里还有姐妹后,项一鸣心里越发笃定。
他甚至隐隐生出几分优越感,文喜夏再优秀又怎么样?
家里负担那么重,以后结婚了,不还是得依靠他?
不过这样也好,将来也不需要多少彩礼。
他们这种校园里的恋爱,为什么要把感情染上金钱的色彩?那不是在侮辱这段感情吗。
可现在,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看错了。
这种失控感让他越来越烦躁,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。
“你既然告诉我,不就是希望我陪着吗?”
项一鸣咬着牙。
“我忙前忙后那么久,难道不是在帮你?”
“你爸那态度算什么意思?”
“我哪点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们家?”
心里积压许久的不平衡感彻底爆发。
项一鸣越说越激动,只觉得现在所有人都在轻视自己,她们都对不起他。
而且,如果现在不压文喜夏一头,将来结婚了他岂不是什么都要听她的话?
是她嫁过来,又不是他入赘。项一鸣可不想以后被人嘲笑他是个妻管严。
那多没面子。
文喜夏静静看着项一鸣,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,明明她还很小,可记忆却那样清晰。
段春生每次发脾气前,也是这样。
永远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,永远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他。
原来,是一样的。
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涌上来。
文喜夏忽然觉得很累。
“项一鸣。”
她轻声开口,然后从包里拿出钱包,抽出一沓纸币。
“你那天全程甩脸色,帮忙?”
文喜夏冷笑,“我随便找个地陪,都比你做得好。”
下一秒,纸币直接砸在项一鸣胸口。
“够了吗?现在两清了。”
空气骤然安静。
项一鸣眼睛一下红了。
两清?
什么意思?
她想分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