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她的保命手段,只有霍承这位风光霁月的继承人才会信安保团队能万无一失。
她早就偷偷给姨母发了消息。
陆挽澜小母亲几岁,生有一男,名叫陆恩京,今年长霍冬一岁,比霍承小三岁。
陆恩京性子温柔细腻,又没有上流阶层普遍的傲慢,对谁都不设防,纯良得像个天生的傻子。
陆挽澜也偏心,但这颗心偏在她霍冬身上。
她重女轻男,骨子里认定只有女孩儿才能守得住家业、血脉上是真正传宗接代。
对亲生的陆恩京冷淡疏离,把霍冬当成掌上明珠,疼得比亲骨肉还甚,一心盼着等她长大,将自己打拼半生的公司与事业,全数交到她手上。
只有姨母,是真心为她。
所以她求救,姨母一定会来。
绑匪还不知道,他们早已是瓮中之鳖。
霍冬的目光,落在墙角绑匪丢下的棒球棍上。
因为他们自大又无知,轻视了她这个柔弱的女孩子拥有武器的能力。
霍冬步伐坚定的走向它。
要怪,就怪妈妈太偏心,太让她失望透顶。
要怪,就怪霍承你生来,就挡了我的路。
她握紧球棍,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哥哥。
刚刚过完成人礼,她是个成年人了。
霍冬纤细的手臂紧绷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向霍承后脑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她是下了死手的。
霍冬冷漠地看向血肉模糊的霍承,满意的扔开棒球棍,几乎是同一瞬,铁门再次被撞开。
“冬宝!”
姨母冲了进来,恰好没看到扔了东西的霍冬,余光扫到浑身是血的霍承,没有先去察看他的伤势,只是下意识先打量着面色冰冷又苍白的霍冬,眼底是铺天盖地的心疼。
她一把将霍冬搂进怀里,声音发颤:
“我的冬宝,吓坏了对不对?没事了,姨母来了,谁也不能再欺负你。”
温暖的怀抱,是这阴冷又潮湿的地下室里唯一的光。
霍冬靠在她怀里,垂眼,眼底闪过一丝冷寂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