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,膝盖被地板磨红了。
霍冬跟在他身后,“停。”
霍承停下。
霍冬绕到他面前,蹲下来,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
“狗要有狗的规矩。”
另一只手按在他红肿的脸颊上,力道不轻,“狗是主人的,但狗不许对主人表现出占有欲,你只是我养的狗。狗没有资格吃醋,听明白了吗?”
霍承的眼泪滴滴答答地掉在她的手背上。
他用力点头,声音破碎:
“听……听明白了……”
“叫。”
霍承愣住。
霍冬的眼神冷了下来:
“我让你叫。狗怎么叫?”
他的脸瞬间白了好多。
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:
“汪……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汪……汪……”
霍冬松开手,站起身。
她看着跪在地上,一丝不挂的男人,脸颊红肿,还在抽泣的霍承,心情愉悦了很多。
“今晚自己把脸冷敷消肿,然后明天早上跪在床边等我。”
“不乖的狗,不配跟主人睡。”
其实是太丑了,还是等消肿再说吧,猪头一样的脸让人没一丝情欲。
她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吩咐:
“霍承,爬过来。”
霍承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重新撑着地面,一点点往她的方向爬。
霍冬看着他爬到自己脚边,才伸手,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“真乖。”
霍承抬起头,用红肿的眼睛看着她。
那眼神里,有依赖和委屈,还有一丝被夸奖后几乎病态的满足,混在一起,格外诱人。
霍承对此甚至甘之如饴,妹妹只对他这样,而且他们是最亲密的人。
妹妹说他是狗。
那他就是狗。
他只是太爱妹妹了。